着就要踩同一个坑里时,忽然听到一阵模糊的手机铃声。
他反射性摸口袋,却没摸到手机,这才想起刚才进屋时好像把手机放玄关了。
燕回起身走到门口,刚拉开房门,就听到余响醇厚低沉的声音。
“喂,余总。”
余总?那不是余响大伯余钟南吗?
燕回脚步一顿,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没有,我刚好在工作,所以……周五有几封邮件没回复,我不想拖到下周。”
余响说着起身走到客厅阳台,看着窗外乏善可陈的景色,神情淡漠。
“能放一天的邮件,也不在乎多放一天,要注意劳逸结合。”
余钟南声音轻柔和缓,听起来丝毫没有集团执行总裁的魄力,就像个普普通通关心子侄的慈爱长辈。
“嗯,我知道,谢谢大伯。”余响的声音听着软了几分,脸上却没有一丝情绪,如同一尊雕像。
“不能光知道,还要记在心上。年轻人努力是好事,但别自我加压过了头……”
停顿一瞬,余钟南突兀地换了个话题:“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云京?”
余响垂眸:“年会前吧。”
“嗯,确实,新厂建立后,无论是产能还是技术含量上,都将逐步取代旧的生产线,正芯转移运营重心无可厚非。不过现在就开始考虑公司迁址的事,为时尚早。”
余响张了张嘴,又闭上,只嗯了一声,没说话。
电话里余钟南似乎很满意余响的沉默,呵呵笑道:“你既然明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对了,有个饭局,给你安排在十七号集团年会后的周日,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