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往身后藏了藏,意味深长地重复:“过年的新衣服?”
“怎么?正芯总经理买不起过年新衣,沦落到要抢劫了?”
“我就是好奇,你们家买过年新衣……只买两个人的吗?”
横在两人间的手指头一缩,片刻后直接收了回去:“关你什么事?人想自己买不行啊!”
“行,怎么不行。”余响冷笑,“不过周末都不来陪儿子,看来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你放屁!我怎么不合格……”
驳斥声戛然而止,迎着余响诧异的眼神,燕回紧急刹车,原地拐弯。
“……一个家里总有人主外,谁规定只能男主外?我们家我充当着母亲的身份照顾声声,老婆负责赚钱养家,不行吗?”
余响皱皱眉,直觉哪里不对劲,但也没急着求证,而是按下不表,嘴里应和着:“行,怎么不行。什么话你都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两人就此沉默下来,各怀鬼胎地陪着燕声玩到晚餐时间,又一起去吃饭。
狠狠敲了余响一顿贵的,燕回抹抹嘴,站在饭店门口,再次伸手:“袋子给我吧。”
余响却拒绝道:“我送你上车。”
燕回哪敢让他看到自己车牌号,坚持道:“不用,送到这就行,别耽误你回酒店。”
余响假笑:“我又没什么事。”
“余响!”燕回瞄了眼燕声,见他正好奇打量饭店门口的卡通人偶,咬牙低语,“我不想引起误会!”
余响却慢悠悠地说:“能引起什么误会,不过是陈谷子烂芝麻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