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实在是有点长了。
仗助的心里又开始拉警报,正打算不管怎么样先把他们分开时,王德发突然用湿漉漉的鼻吻戳了王乔乔一下,示意她看疯狂钻石的手中。
“那里有什么?”王乔乔问。
这一次,仗助抢答道:“一个会变成透明的婴儿!”同时把疯狂钻石的手伸到她面前。
然而再怎么看,那里都只有一团空气,但王德发依旧对着那里嗅闻个不停,于是王乔乔试着戳进去一根手指,立刻被抓住了,婴儿的手即使在她摸起来也觉得凉。她忍不住皱眉,“这么冷,她不会生病吗?”
“那个,刚刚她掉进水里了……”仗助有些尴尬道,“婴儿车滑下山坡……”
“轮子边上那个东西就是刹车啊,踩下去会锁死的,你们没踩吗?”王乔乔看仗助,仗助立刻瞪乔瑟夫,乔瑟夫尴尬地摸摸鼻子,求助似的看向承太郎,承太郎拉拉帽檐,叹了声“呀嘞呀嘞。”
王乔乔一瞅他就烦,语气立刻刻薄起来。“哦,这个都不知道,看来你们家的男人当甩手掌柜果然是祖传的,真是辛苦了你们的老婆。”
花京院早在昨天来时,就听承太郎说过王乔乔对他的反感,实际看见了,依旧觉得很搞笑。这家伙难得被女人嫌弃成这样,上一个他见过的,还是如今已经完全厌倦了承太郎的他太太呢。
感觉自己被骂进去的仗助想到昨天莫名其妙被丢下的场景,觉得不论叁七二十一,先道歉为上,于是立刻说道:“对不起。”
“关你什么事啊?”王乔乔诧异又好笑,忍不住怜爱地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戳了一下仗助的额头。
花京院立刻不笑了,他紧盯着王乔乔那个动作,心头起了一阵奇怪的酸楚感,与此同时,又迸发出强烈的喜悦。他几乎要上前抓住王乔乔的手,又努力克制住,保持着原地站立的姿势。
“婴儿这样可不行,我想想……”她吸了一口气。
不知做了什么,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猛地把手从那个透明的空间里抽了出来,她的食指似乎受到了强烈的攻击,自外皮层层剥落,风化成一片一片,骨骼也如同被火烧过的木头,变作飞灰。那不见踪影的火苗还在向上蔓延,吞噬了她的整个食指来到手掌,截断其余掌骨,几息之间,就要烧到手腕。
紧急之下,仗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用替身力量将所有伤势都阻隔开来,方才散去成灰的组织也慢慢聚集到原处,重新组成了一只漂亮的手。
“乔乔姐,你怎么了?是那个婴儿攻击你了吗?”仗助问道,扭头去看那个婴儿,却发现婴儿的身上暖和了起来,甚至咯咯发出了笑声,大概是觉得身心舒适,她不再保持透明,总算显出真身,疲惫地睡了过去。
仗助诧异道:“这是怎么回事?”
王乔乔依旧没有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有些虚弱地答道:“我不知道,我只觉得那样可以……”
“是波纹!”花京院抢答,声音中掩饰不住的激动。王乔乔朝他看去,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又一次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而她由于虚弱,已经本能地伸出了指甲,正在吸食花京院的鲜血。
她以为是自己随手抓住了人家,赶忙道歉,试图把手抽回来,却一时间抽不回来。
“没事的,乔乔小姐,您可以再吸一点。”花京院开心地笑着,让王乔乔忍不住想,难道这个人研究吸血鬼,是因为喜欢被吸血?这是什么怪癖?
“您刚才使用的是波纹,一种利用呼吸,将太阳的波动转化成人体的能量的功法,本来是用来对抗吸血鬼的,但是显然对您的伤害并没有那么大。”
“这就是我不畏惧阳光的原因?”王乔乔问道。
“不,我想和这个无关。”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乔瑟夫终于加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