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看起来康健的很,怎么早早就没了。
乱纷纷想了会后,她收敛神思提笔写好信派人给朱琮礼送去。
最近朝中无事,朱琮礼第二日早朝后就给出了调查结果。当日翠水楼的住客中只有一位姓何的,叫何必成,是从南边躲债躲到长安的,每日不过出去坑蒙拐骗赚些嚼用。
确认无疑是何三爷后,存玉拿着信便去找知云了。
暗沉的光射入房间,一架画着塞北风景的屏风后,一张檀木桌上摊开一封书信。
知云看完信,面色难辨:“何必成竟上京来了。”
房外的雪还没化,白光混着浑浊的日色穿过窗棂落在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
姑苏何家已不是什么豪商了,族中繁多的子弟没有一个能成事的,聚在一起每天不过斗鸡走狗,胡作非为。
知云想起族中那些叔伯贪得无厌的嘴脸,讥笑一声,真是可恨啊,碌碌无为者想要坐享其成,只需要搬出父权两个字就好了。
存玉担心地开口:“他是你叔父,你自然难办,不如我去打发了他。”
宗族礼法压人,这样的情况下,何三爷只要去官府报案说是族中有女眷潜逃,那么哪怕他们是要逼死知云,律法也只会判知云归家安置。
只有自己这个当朝丞相出面,借皇权压父权,才能没有后患地了结此事。
知云从当时出逃的情绪中回转过来,其实现在的她要料理何三爷费不了多大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