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的,怪不得这么难受,那最后的酒是真的烈,她才喝那么点就醉了

    她按揉侧脑的手缓慢停下,被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震到说不出话来。

    似曾相识的画面里,她回府后告别管家,然后偷偷跑到醉山楼,审问知云,听她解释。

    接着她们好像,好像

    旖旎的记忆还在自己脑海里盘旋,存玉不敢相信那个人是她,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迷茫着双眼伸出手碰碰自己的唇,然后就好像被烫到一样连忙将手拿远。

    她竟然,竟然非礼了知云。

    而且还在知云的床上睡了一宿。

    穿过纱帐透进来柔和的光线,她闭上了眼睛,眼尾的薄红和颤抖的眼睫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伸手拉开纱帐,准备先下床。

    “你醒了”

    假山上的鸟儿在欢快地鸣叫,上午清新怡人的阳光落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通明敞亮的房间里,存玉所有的努力化为虚影,她强压下去的记忆一瞬间在自己脑海里炸开。

    轻吻、触碰、相拥、对视、还有那些醉酒后吐出的真言。

    强烈的情绪充斥在她的身体里,她的眼睫被冲击地轻轻震颤起来。

    “我刚醒。”

    她说完话,也不管知云什么表现,就埋下头穿鞋,动作慢吞吞地像是要穿到地老天荒。

    可回忆专门不让她好过,眼角余光里,知云的衣角清晰可见,于是她马上满眼都是昨天晚上被这样的衣衫拥在身下的场景。

    存玉见到她久久没坐起来,以为是她昨天的摔倒时的磕碰还在痛,于是走近了问她:“是脚踝在疼吗?”

    她的气息袭向自己,存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根本没想起自己的脚腕还被碰了一下,可是为了赶紧从这样的氛围里逃离,胡乱答到:“好像是的。”

    说胡话的结果马上应验,半盏茶的时间后,她后悔了。

    知云听到她脚还在痛,以为是很严重的伤,不禁一面自责自己昨晚的疏忽,没有好好地照顾她,一面去案柜里取出金疮药要给她敷上。

    担心伤变得更严重,知云不让她自己来,自己蹲在床沿边,准备脱掉存玉才穿上没多久的鞋袜给她上药。

    她的左手碰到存玉的小腿,不过轻轻覆在上面,就瞥见存玉身侧的手指突然动了动。

    她抬头看去,存玉面色倒是如常,但耳侧已经红了一大片。

    她再下手按按存玉脚腕上各处,发现并没有任何伤势,于是心下了然。

    “不,不用了。”存玉现在万分后悔自己方才为什么要呼痛。

    知云故意误解了她的意思:“很疼吗,果然还是应该去找大夫来看看。”

    她起身就打算去找小言请大夫来,存玉一下慌了神,赶紧拦住她,怎么能叫大夫来呢,大夫一看不就知道她说谎了

    “应该不是很严重,上点药就好了。”

    好说歹说半天,存玉才看到知云终于将信将疑地重新蹲下给她上药。

    存玉松了口气,于是没有看到知云眼里划过的隐蔽笑意。

    脱下鞋袜,知云一只手握住存玉常年不见阳光的脚踝,白皙如玉,柔软光滑,知云用手指轻轻按压,边按边问:“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温暖的手落在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地方,好像剥开了存玉的一层心似的,她的肌肤也热了起来。

    在知云还打算继续摸下去的时候,存玉开口阻止她:“就是那里。”

    知云闻言,乖巧地停住自己的手,然后打开药盒,从中撩出一小块粉红色的药膏。

    那药膏质地莹润,是知云从西域来通货的商人手里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