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耳机里传来舞台监督的催促声时,也没空细究这些了。她按下了耳机上的通信频道切换键,同时对迟甯千说道:“等今晚演唱会结束,我就会带她离开约林。”
迟甯千不屑道:“你觉得我会坐以待毙地等到那个时候吗?”说着她朝带来的保镖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将明井然带走。
迟衍上前一步将明井然挡在身后,张开双臂顶住了两边的门框,视线掠过保镖,淡定自若地望向迟甯千,道:“在我的工作结束之前,我已经拜托好了其它人帮我照看她。”
她话音未落,迟弈和迟妍便从洗手间门外走了进来。
迟甯千愤然扭头看向她们,她明明记得自己有吩咐过门外的保镖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的。这边保镖的闷哼声又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迟衍一肘将保镖放倒,另一只手牵着明井然,迅速从她们面前绕开,将她交到了迟弈手中。
“你要是想带她回去也可以,不过姐姐也会一直陪着她,刚好今晚我也想去您家里坐坐。”迟衍挑衅地对迟甯千说完这些,又争分夺秒地回头给了明井然一个离别吻,“等我,等演唱会一结束,我马上就来找你。”
明井然放心地点了点头,她便快步跑了出去。
“就这样?她这不是又把你丢下了?”迟甯千对明井然嘲讽道。
明井然不以为意地轻哼了声,扭过头不去看她。
迟甯千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被迟弈的喊声打断。
“妈——!!”始终被无视的迟弈终于忍不住了。直到她亲眼目睹这一切之前,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种人。
“你现在还想干什么?你真的还想把明井然带回家去吗?”迟弈觉得自己问出这种话真是荒唐,她一时都有些茫然自己此时此刻出现在此地是在为了什么,在帮她妹妹和她妈抢女人吗?
她家的伦理纲常都乱了套了,那她之前为什么不能和迟妍在一起?反正现在谁做出再恶心的事,都有迟甯千给她们兜底。
“好了,迟弈,你怎么能那样和妈妈说话呢。”一直默不作声的迟妍此时站了出来,她轻轻拍了拍迟弈的手背以作安抚,眼角的余光扫到狐狸一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明井然,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妈妈,”她看向迟甯千,平静理智的声音使她听起来成了这群人中的主心骨,但在面对迟甯千时,她仍保持着一种谦逊的姿态,“下面有我们为您留好的贵宾包厢,您是想在这里看完演唱会,或是出去找个别的地方坐坐?”
迟甯千微眯起眼,防备地回道:“我的乖女儿,你们最贴心的做法,应该是现在就把明井然交给我,然后离开这里。”
“这个我做不到,”迟妍为难地说,“不过请您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并不是偏向迟衍,只是为了确保你们能相安无事地进行今晚的谈话。毕竟您最近做的事也许违背了几项法律条例,而迟衍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假如等她工作结束后没见到明井然,我想她可能会做出一些对您很不利的事来。”
“你们觉得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迟甯千面上毫无忌惮之色。
“不,我——”迟妍还想进一步解释,却被插进来的陌生声音打断。
“小姐们,你们到底还要在里面待多久?”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进门时还微低了下头。
迟甯千从她这仅走了几步路的仪态和气质猜测,这人是军人出身,虽然没见过她的身手,但就她这万里挑一的体格,也完全是她今天带来的那几个保镖比不过的。难怪方才迟妍和迟弈两人就这么轻易地进来了。
女人进来后的视线一下就锁定在了明井然身上,坚定地站在了她身侧,询问迟妍道:“她就是老板要带走的人吗?你们还在磨蹭什么?”
“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