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多年忍着你爸爸,全都是为了你!”
“你忍着他,是因为你爱他,和我没关系。”
虞月夜不想和她多说,垂下眼帘:“我会把钱打到账上的,以后不要再找我了……如果你像这一次接受采访的话,我不会再寄钱过去了。”
门忽然被人用力地推开了,门板背后有把手吸住墙壁没发出太大声响,宋疏星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冲进来的样子气势很足:“出去!我不许你来找虞月夜!”
“你是谁?”
虞月夜几乎要流眼泪了,她的人生里原来缺乏一个站在她面前的人,她这一刻才发现。
即使不站出来也没关系的。
她左手还扎着针管,但撑着从床上走下来:“你要是敢对她动手,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就和我爸爸一样去死吧!”
虞母转过头,像被乖巧温顺的家猫咬破喉管那样,满脸都是痛楚:“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从门口闯进来的小姑娘直接跑到了虞月夜身边,虞母视线落到她身上,再看虞月夜的表情,她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原来是这样。
她的女儿最致命的最无法告人的秘密。
她已经知道了。
“你原来是……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如果不给我钱,你就等着上八卦新闻吧!”她的面孔扭曲着,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但她踩到了刚才她打落的果盘,向前扑倒。
虞月夜抓住了宋疏星,像抓住一只小鸟,那种战栗的甜美的心情,激动着担忧自己不能真正地拥有它。
“你先出去。”
她轻柔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陌生地从喉咙里跃出来,她的母亲倒在地上,因为疼痛脸色发白。
“妈妈,原来你会痛啊。”
看着宋疏星把门带上,虞月夜说出了真心话,她心里酝酿了二十年的恨像一把锋利的刀:“我以为你从来不会痛。”
“到底是哪里在痛?”
她伸出想要抚摸母亲的脸,又收回手,她不愿意碰那张熟悉的面孔:“我知道,其实你一直嫉妒我,憎恨我,希望能毁了我,但是没有用的。”
“妈妈,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毁了我自己。”
虞月夜站起身,她忽然发现自己对母亲也存在毒汁一样的恨意,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打造一个能够诱骗小鸟的好笼子。
回到剧组时粉丝还在等待,虞月夜下车收了一圈的信,围着她的大多数都是脸颊红红的女孩,每个人都殷切地关心着她。
“宝宝一定要健康!”
“椰椰注意身体!我们爱你!”
“老公照顾好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能够来看我,我没事,下次再见。”
虞月夜接过了一束几乎全部要蔫掉的捧花,毫不在意地夸赞它的美丽:“谢谢你的花。”
受宠若惊的粉丝快把地板跺穿,宋疏星亦步亦趋地跟着虞月夜,像想到美好的记忆那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暑假只有短暂的两个月,在宋疏星回校之前,虞月夜拍完了整部戏,今晚就是最高/潮的部分。
沈照地屠仙门。
在试炼之地为救同门坠入山谷,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万念俱灰之下堕入魔道,带着魔族之人重回仙门大开杀戒。
入魔后沈照地的妆容全部往阴暗邪魅风走,眼角红红的样子不显可怖,无端让人怜悯。
她的身上也只挂着黑色纱裙,没有华丽的首饰,只有简单的一根银簪。
她走入大殿时只听四周惊呼一片,原本以为她已经死去的师兄弟们愕然,而她拔下银簪,它在她手上化为一柄长剑刺向了某人。
被人爱戴赞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