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力,反而被一击猛顶顶得脖子伸直,眼神示威了一半。
陆墨笑着问,“叫不叫?”
“老公。”
“乖。”
疾风骤雨的顶弄后,桑满在陆墨的后背抓出血珠才忍者没叫出声。
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陆墨抱着她,精液射进避孕套,喘着吻她肩膀,顺着她的脊骨滑抚延长快感。
“嫂子,你真棒。”
桑满累得说不出来话,只想把他踹下床。
陆墨预知一般,主动起身处理罪证,回来带着一条热毛巾给她擦身体,要抱她去洗澡。
“别碰我。”桑满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
陆墨也不恼,把毛巾递给她,“那嫂子自己来。”
桑满累得要死,身心俱疲,跟人偷情就是这样,身体满足了,心理高度紧张后放松下来就是贤者的忏悔时间。
陆墨收好毛巾,给她盖好被子,“睡吧。”
“你还不走?”
“等嫂子睡着了我再走。”
桑满眼皮子越来越重,想着他应该有分寸,最后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窗户开着通风,一切找不到痕迹,像没有发生过。
桑满坐在床上发了会呆,手机响了。
陆周:【醒了没?】
陆周:【下来吃早饭。】
容格正在跟陆墨说话,看见她,招手,“小满,快来,昨晚睡得怎么样?”
桑满坐下,余光瞥见陆墨正在看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陆周自然给她夹菜,接过话,清晨,他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清冷,“累不累?早上我去看过你,睡得不安稳。是做噩梦了吗?”
桑满吃东西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道,“挺好的,可能有点认床。”
她完全是在胡谄,陆周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容格突然开口,“陆墨,你昨晚是不是去找小满了?”
要干嘛?
(反过来)到底要干嘛?
等她老了她也要到处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
桑满的勺子差点掉进碗里,
陆墨镇定说,“妈?睡糊涂了吧?大清早胡说八道的。”
“是吗?我可能看错了,早上看见你从西边过来呢?”
容格似笑非笑。
“我去找服务员修水龙头,路过而已。”
陆墨说。
容格看他一眼,又看了桑满一眼,歪头瘪嘴,“是吗?”
桑满如坐针毡,觉得难受的很,自从容格来,她就像被丢进一个渐渐被抽空氧气的真空环境里,她自己又受不住诱惑跟陆墨重燃偷情烈火,两个极端的环境快要把她吸干净了。
她又不清楚陆周跟她家人的关系,没法轻易乱动。
陆周放下筷子,“早上是我,妈,我给你约了瑞士的医生,你明天就启程去看看吧。”
容格挑眉,优雅地喝了口粥,“真是年纪大了,眼神不好。”
“不过,看见你们兄弟两个感情这么好,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桑满的后背全是汗。
从温泉山庄回来之后,容格走了,桑满下定决心要跟陆墨划清界限,容格走的时候是上午,陆墨跟陆周一起去送的人。
桑满一个人在家,搜刮了整个房子,把陆墨送的任何东西都一起打包自己扔了出去。
有些连陆墨自己的东西都被她扔了。
“哥,你伤口都好了吗?”
机场,陆墨开口,“昨天看你还下水,泡温泉没事吧?”
“不劳你操心。”陆周声音很淡。
“我就是关心你。”陆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