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会的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esp;&esp;“差不多了。明天之前可以完成。”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门把是金属的,银色的,表面有一些划痕,被无数只手握过、转过、推开过。他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指节微微用力,皮肤绷紧,骨头的形状在皮肤下面凸起。
&esp;&esp;那只手她曾经握过很多次,那只手曾经抚过她的头发,擦过她的眼泪,在黑暗里找到她的手,十指交缠,现在这只手的手腕上戴着她送的表。
&esp;&esp;“议员。”他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在门框里,肩膀的线条,脊椎的弧度。“法案的事……会顺利的。”
&esp;&esp;门关上了。门板和门框碰撞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