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卿之气不打一出来,咬牙切齿的往前走了两步,眼看着小混蛋畏畏缩缩的退了两步,扁扁嘴又要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敢哭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好,她的话很管用,小混蛋听了,小嘴抿的紧紧的,除了偶尔鼻子忍不住一抽,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终于安静了。
可这是什么情况,一脸无辜的巴巴看着她,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落,抱着胸前浴巾的手都在哆嗦,一副被强了的样。
还有没有天理了,她都没哭呢!
许来现在脑子里都是被发现了,她爷爷就要知道了,一大把年纪受这打击,说不定就给她气死了,她要没爷爷了。于是眼泪啪嗒啪嗒的都快连成线的往下掉。
而且,她也要把沈卿之给气跑了,这么多年第一个新朋友,才认识就要没了。
她好惨。
脑子里难得千回百转的勾画着以后凄惨的日子,许来不知道怎么跟沈卿之道歉才好,哭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或是体力不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这又是闹哪出?
沈卿之被她这一跪彻底整懵了,听那落地的动静,当真是疼啊!
不对,小混蛋做的这天理不容的孽,她替她疼什么!
沈卿之下意识的倒吸了口气,又停了。她才不该心疼这混蛋!
只是这山庄在半山腰,进了秋了,夜里风凉,小混蛋□□的杵了快一个时辰了,该是冻坏了吧?
想及此,沈卿之忍着盛怒,咬着牙走到了许来面前,将手里的衣服扔到了她身上。
穿上!
沈卿之朝许来走过去的时候,每走一步许来就一哆嗦,衣服扔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了。
沈卿之不会杀了她吧?
这么一想,她更动不了了,身子软得跟棉花一样,跪坐了下去,一动都没动。
愣着干什么,赶紧穿上!
我我动不了。她是吓的。
沈卿之听了,一口银牙差点儿咬碎了。
直深呼吸了数次,才堪堪找回理智,沈卿之闭了闭眼,抬手去拉许来,只是她这不拉不要紧,一拉,这混蛋就跟化了的水一样瘫到了地上去。
你再胡闹我就把你丢山下去!
许来一听她这话,呜呜了两声,趴在地上就开始呜咽。
沈卿之我害怕,动不了,呜呜~
沈卿之这下算是瞠目结舌了,半弯着身子起来也不是蹲下去安慰也不愿的,直等到弯腰弯的腰都疼了,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蹲下身子去捞许来。
小混蛋的身子冰凉冰凉的,还隐隐发着抖,看来是真的吓得够呛,沈卿之这么一捞,意外轻松的就捞到了怀里。
软作一团的身子一到了她怀里就更软了,老老实实的伏在她胸前,一动不动。
沈卿之见这情形,也信了她动不了的言语,咬着牙捞起一旁的衣服给她穿上,等好不容易给这没了自理能力的祖宗穿好了衣服,她也累的坐到了地上去。
怀里的人已经不哭了,十分乖巧的没有动,沈卿之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按理说她要质问许来的,可这混蛋像是被她虐待了八百回一样的反应,倒让她训斥不起来了。
就这么又僵了半晌,怀里的人动了动,小脑袋在她脖子上蹭了又蹭,直蹭的她脸都泛起了红晕。
别动!
冷。小混蛋哑着嗓子吐出这么一个字,老老实实的不动了。
真是上辈子欠这混蛋的!
沈卿之一边腹诽一边拢了拢手臂,把许来抱紧了。
这下好了,一句质问声讨都没出口,就被小混蛋给降住了,她这一抱,等回头再找她理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