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难觅,愿共惜。
林秋低头原字原句的禀报完,抬头看向林颂,见她几日来沉郁的脸重新焕发出光彩,放心的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晚间的膳食全是清淡口味,是林颂沐浴前吩咐的,楚寒予甚少用晚膳,所以一直以来晚膳都是照着她的口味做的。
楚寒予亲自出面替她解决了流音的事,她看着眼前一桌子绿油油没有油水的餐食都觉得胃口超好。
楚寒予吃的很少,基本都在看她吃,看的她最后都不好意思了。
公主吃好了可以先去歇着。感谢的话用膳前就说了,林颂不是个矫情的人,不会一直道谢,只会用更多的关怀来回馈,见她许久未动筷了,便开口劝慰道。
这几日晚间已不再需要饮水了,便不要忙活了。楚寒予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开口说起了夜里饮水的习惯,先前温旭也曾劝过她太晚了饮水不好,她因着习惯了便没有改,林颂夜里还要起来跑到她那去换热水,冬日里容易着凉,她便有意戒了。
林颂听完先是一愣,而后慢慢红了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哦。
没有解释,也没有装傻,楚寒予的聪明她知道,那日心情不好直接跑去流音那,没有知会旁人代劳,夜里喝多了也没回去给她换水,她能猜到很正常。
二人平平静静的用完膳食,楚寒予便去了温乐那,今夜特意没让温乐一同用膳,她不放心。
林颂也识趣的回了自己卧房,一夜好眠。
第二日楚寒予早早的出了府,昨日里只是着人传话,未免朝中那些人还心有试探,今日里便亲自到了曲柳坊见了流音。
曲柳坊是曲艺营生,晚间待客并不晚,姑娘们都不熬夜,是以早间便可迎客,有想留宿的客人也都是单独就寝,一早便有起身上朝的官员出了房门,见楚寒予端坐在堂前,赶紧行了礼匆匆走了。
流音着了流纱的衣裳下楼,施施然的行了礼,将楚寒予请进了她自己的客房。
多谢公主解围。请楚寒予入了座,流音大方的坐到琴前,先是表达了谢意。
本就是本宫惹下的,不用言谢。
流音也不再多客套,而是抬手抚起琴来,一曲终了,对面的人显然入了神,半天没有开口说话,她也不打扰,只等对方回味完。
如歌所言不虚,你我确是意趣相投。半晌后,幽幽回神的楚寒予才开了口,没有自称本宫,显然的,流音素雅的琴音征服了她。
听闻公主也善琴艺,不知流音是否有幸一赏?
楚寒予闻言起身,流音自觉让了开去,坐到了她方才坐的位置。
和流音曲子的婉转幽雅不同,楚寒予的琴声幽远而深邃,带着婉婉倾诉之苦,让人闻之而心生怜惜。
公主琴艺也是颇高。善解人意如流音,并没有道出她琴音里的忧怀之色。
没有姑娘的清雅悠扬。楚寒予起身坐到了流音对侧,执起她为她倒的茶水抿了一口。
情感丰富,是流音学不来的。早听林颂说楚寒予出门,入口的东西都要用自己的器皿,本只是客套的倒了茶,见她真的饮了,亲切之感油然而生,话也没了顾忌,听闻歌儿对公主不敬了?
对面的人愣了下,垂下了眸子没有言语,她知道流音与林颂感情深厚,应是林秋等人当她是自己人,才没藏着的吧。
公主可曾听她提起谭启初洛等人?流音没有介意她的沉默,柔柔的又开了口。
嗯。单单的应声,应是不开心。
歌儿曾同公主解释过为何会依赖谭启,为何会只唤初洛姐姐?
说过。她抬起头看过来,露出淡淡的笑意,礼貌的回道。
谭启算是歌儿从襁褓里就陪着她的,初洛是同我们一起与她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