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公主要不要,我烤好给你拿过来点儿。
不必。她本就没有用晚膳的习惯,随着林颂进山也不过是被磨烦了。
哦,那我去了,你们坐会儿,我烧好水就过来。
嗯。
狭窄的厨房里,林颂对着灶口瞪眼,瞪了会儿,觉得累了,就抬手狠狠啃了一口凉了的兔肉。
主子不开心。是初洛,跟了一路,现下四处无人,看林颂不高兴才现了身。
我把你拐出来了,见不到汀子寻你开心么?林颂没好气的抬头瞅了一眼杵在一旁的人。
主子为大。主要是那个妖精根本不搭理她!
我问你开心么,又没问你谁大谁小。
还行。
行什么行,我要把她情敌给她送面前去,再把你带走,我看你还说不说的出来还行。
那主子还送。
谁送了,你以为我愿意啊!明摆着的一个东边来一个东边去,京城就搁中间,他费尽心思往这条路上窜,楚寒予毫不费力的就被我拐出来,宝贝闺女都能扔,我能怎么办!
主子知道他们接头,她想说暗通款曲,没敢,还给他们机会。
不给能行?等着到哪个客栈分开睡了,让他半夜里潜到楚寒予房里去?
额你想得够远的。
他俩接头,她想说私会,为了什么?
主子问初三啊,消息不都是她负责了。
这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林颂唰的抬头瞪了初洛一眼。
初三不是属下送出去的。她什么事儿都能由着林颂,但这锅她不背。
我多难啊我!她消息不灵通办啥事都不好办,又老怀疑我防备我的,不送出去,我还能怎么着。
暗中给她递。
就她那不灵通的慢百八十匹快马的消息,都慢了这么久了,突然消息来得快了,她信都不会信,更别说用了。
不是她慢,是我们太快。毕竟能像老九那样,仅凭老皇帝在秦老侯爷千里迢迢递来的贺喜折子上多停留了两个呼吸就能判断出他想召秦武回来的本事,天下可不多见。
况且,以前我们也暗中递过。
那是以前,京城无大事,她隔得远,知道的晚也没事,现在回来了,晚一刻钟都可能坏事。
她要怀疑你,就能信任初三?毕竟听说谭启在她身边她都防备。
知道消息谁给的,哪儿来的,她还能信个七八分,而且林颂顿了顿,才又开口,很快她就能全信了。
初洛是个知道分寸的,若不是今儿林颂不开心,她也不会一直问她问题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没问为何很快就能信了,林颂不想说,她听得出来。
鹰眼给初三后,属下就再未过问,不知秦武来意。
看来以后我在京城就是个瞎子了。
属下去找初三?
不了,楚寒予的信任来的不容易,我若很多事知道了,定会做准备,一次两次还好,她是个聪明人,总会瞧出来的。
主子还有流音那边。
嗯,那倒是,也不算全瞎。
初三初八她们几个给公主了,那主子的暗卫
不是还有恣意平生四兄弟?
四个男子,多有不便。
怎么,初洛姐姐对自己的能力不放心?我身边有你,有林秋,就他们四个那点儿功夫啧啧,都是多余的!
黑暗里有愤愤不平的磨牙声,林颂当没听见,初洛眨了眨眼,见主子弯着嘴角一脸坏笑,也干脆装了个耳聋。
林颂烧好水,调整好情绪出来,正好看到秦武握上楚寒予的手,不自觉的就咬紧了牙关。她看到楚寒予往回抽了抽手,却最终没有挣脱,脸上的表情也是一瞬而逝的排斥,转而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