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门,我们早有应对之法,光明教遍布各地的据点,也都有对应的锁链钥匙。”
楚温酒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走进闸门。
王初一和盛麦冬紧随其后,留下几名精锐在外警戒,其余人则跟着进入寒冰洞。
寒冰洞内,寒气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冷意。
光线昏暗,只有洞顶缝隙中折射出微弱的惨白光芒,照亮了满地的冰块。
在冰窟最深处,一道身影被粗大的乌黑锁链牢牢锁在冰地上。
锁链两端穿透了他左右的琵琶骨,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冰晶覆盖在伤口周围,透着狰狞的寒意。
他低垂着头,墨发散乱,遮住了大半面容。
那一身原本华贵的霜色昆仑锦袍,此刻被血色染得污浊不堪。
他的手腕和脚踝上也缠着乌黑的玄铁锁链,锁痕处呈现出青紫之色。
他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师兄!师兄!”
盛麦冬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立刻将玄铁重剑收入鞘中,带着哭腔就要扑上去。
“主人!”
王初一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串造型古怪的玄铁钥匙,快步跑上前,颤抖着手一一比对锁链上的锁孔。
楚温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步步走向被困的身影,脚步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在盛非尘面前站定,看着那穿透骨肉的狰狞锁链,看着那凝结成暗黑色的伤口,看着他微弱起伏的胸膛,自己的脸瞬间褪去血色,连嘴唇都泛着青白。
“盛非尘!”
他再一次喊出这个名字,一股混杂着暴怒,心疼与恐慌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王初一颤抖的手终于找到了匹配的钥匙,慌慌张张地给盛非尘开锁。
楚温酒伸出手,却迟迟不敢碰触盛非尘。
他怕一碰,这人就会碎掉。
盛非尘似是被惊动了,艰难地抬起头。
乱发之下,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嘴唇干裂,眼神浑浊,可在看清楚温酒的身影时,那双眼睛却蓦然凝住,闪过一丝清明。
“你……”
他咳嗽了两声,牵动了伤口,一口暗红的血沫从嘴角溢出,
“你怎么会来这里?我不是让你去西南总部了吗?”
“走!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他的声音嘶哑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楚温酒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就是你的计划?”
“你果然是,好样的。”
楚温酒气笑了。
“你把我送走做什么?你的计策呢?你的计策就是把自己困在这种鬼地方等死吗?”
盛非尘勉强讨好地勾了勾嘴角,呼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
“阿酒……你别生气。”
“我有安排……确实出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
楚温酒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心脏没由来的抽痛,他别过脸去不再与他对视。
“闭嘴,我不想听。”楚温酒说。
他的眉眼间满是冷意,故意不去看他,转而帮着王初一比对起钥匙来。
盛麦冬则拿着玄铁重剑,试图砍断锁链,可锁链坚硬无比,剑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纹丝不动。
“你……别生我的气。”盛非尘感受到了楚温酒的低气压,有些讨好地继续说道。
楚温酒故意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是不想活了吧?等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