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走的。盛非尘在昆仑受困,我不可能躲去西南。”
盛麦冬也握紧了玄铁重剑,立刻附和:
“我也不会走!不管他是光明教的教主,还是什么其他身份,他都是我师兄!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昆仑,救师兄出来!”
他站在楚温酒身后,与王初一和暗卫们对峙着,眼神里满是决绝。
楚温酒压抑住喉中翻涌的腥甜,抬眼看向王初一,语气冷冽:
“这些精锐护着我去西南,确实是万全之策,可你漏了最重要的一点。西南是光明教的地盘,他让教众护着我,也就是说,盛非尘把能调动光明教的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了我。”
他的眉眼中带着一丝决绝,“现在,若是想让你主人活下来,你必须告诉我,什么东西可以调动光明教所有教众?”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性命要挟别人,可如今为了盛非尘,他别无选择。
王初一抬手阻拦了想要上前的暗卫,犹豫了半晌,终于开口:
“主人把教主令留给您了。凭借这枚令牌,您可以在西南教内畅通无阻,也可以号令光明教所有教众精锐,包括各地分坛的力量。”
楚温酒恍惚间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个不起眼的锦囊……此刻摸上去,却感觉到锦囊底部藏着一枚硬物。他打开锦囊,果然摸出一枚小小的汉玉印,水色极好,入手温润清透。
他……这是何时塞进的?
他猛然间想起,几日前在莲池边离别时,盛非尘曾紧紧抱着他,当时他只觉得盛非尘的怀抱格外用力,却没多想。
原来那时候,盛非尘就已经把教主令悄悄放进了他的锦囊里,那一次拥抱,竟可能是两人的生死之别。
那一瞬间那一眼,便是别离……
那玉印小巧玲珑,不过两指宽,上面系着一红色流苏,玉印雕刻成麒麟之状,底部刻着一个火焰纹饰,火焰中央,还多了一个古朴的“尘”字,正是光明教教主的教主令。
“王初一,是此物吧?”
王初一眼眶通过地点了点头,而那些暗卫们看到这枚令牌,也立刻齐齐低下了头,单膝跪地,声音充满了力量。
“属下参见教主。”
见此印如见教主。
楚温酒握着令牌,目光坚定,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坚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你们不必送我去西南,我是不会回去的!”
“昆仑山后崖天险虽险,你们过去确实是送命,可即便是如此,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天元焚既然已经开启,天下必定大乱,各方势力都会趁机异动。”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立刻动用所有紧急联络渠道,不惜一切代价,三日之内调齐光明教分布在各地的所有精锐,还有这枚教主令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全部集结到昆仑山下待命。若有趁乱生事,想趁机偷袭光明教总坛的势力,杀无赦!”
楚温酒没有回头,背影挺拔如枯松,散发着凛然的寒意,“传我教主令,即刻执行!”
“另外,我需要十名最顶尖的好手,跟我一起秘密赶往昆仑山,先潜入后崖天险附近,探查寒冰洞的情况,伺机接应盛非尘。”他补充道,声音里没有丝毫犹豫。
“是!”王初一毫不犹豫地应下,这块小印代表着盛非尘,见令如见人,所有暗卫都没有丝毫质疑。
“现在西南总部光明教的掌权人是谁?是左使司徒孔吗?”
盛麦冬忽然开口,语气急切。
“当初光明教收服幽冥教残部后,司徒孔在教中威望极高,应当是仅次于教主的实权人物,若是能让他帮忙,调动的力量会更多!”
王初一眼中流露出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