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场?”
盛麦冬猛地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惊恐,用力回想了片刻,又猛然间点了点头:
“确定!我在门外听得很清楚,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声音!”
“你去找清虚道长,用了多长时间?”
楚温酒继续追问,不敢放过任何细节。
“一炷香。”
盛麦冬沉浸在回忆里,缓缓点头。
“师尊的寝宫距离偏殿,确实只有一炷香的路程,我跑得很快,没耽误时间。”
“后来呢?你带清虚道长回去时,偏殿里是什么情况?”
王初一忍不住插话,语气里满是急切。
盛麦冬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带师尊过去的时候,偏殿里全是血……大师兄倒在血泊里,面色惨白得毫无血色,好像是被人吸干了全身内力一般……”
他眼睛死死睁大,仿佛又亲眼看到了那恐怖的场景,
“而朱盟主……朱盟主他怀里抱着一个似金似玉、三寸见方的盒子,他胸口上插着的,是师兄的流光剑!剑柄上还沾着血!”
楚温酒眼神骤缩:
“林闻水死了?盛非尘的剑,插在武林盟盟主朱长信的胸口上?”
盛麦冬神情有些恍惚,却还是很肯定地说:
“是!那盒子就是天元焚的焚樽炉!只是盒子已经被打开了,之前缺少的天元珏也都嵌在上面,可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说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