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明教打得节节败退!如今武林盟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怎么会派各位来这穷乡僻壤?”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武林盟弟子啐了一口,压低声音,带着不满: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武林盟和光明教势不两立,虽偶有败仗,但也不至于被打得七零八落!”
“要不是我们朱盟主手段铁腕,快刀斩乱麻收拢了武林盟残余势力,团结各派掌门,又跟昆仑派结了亲,哪还有我们的安稳日子过?”
“你这光明教的奸细,少在这挑拨离间,乖乖闭嘴!怕莫不是来套话,打探消息的?”
“他看着也不像是光明教的人啊。”一个年轻些的武林盟弟子心善,看着楚温酒病秧子似的,忍不住替他辩解,
“我刚才听王初一喊他大夫,说不定是王初一那厮强行掳来的游医。”
楚温酒见这年轻弟子好说话,立刻装作谦逊有礼的样子,语气放得更软:
“这位小哥说的是,我确实只是个普通游医。”
“各位来江南,到底是为了何事?我久在江南生活,最不喜光明教的霸道行径,心里是向着武林盟的。若是各位有需要,我或许能为各位出些绵薄之力。”
那年轻弟子没多想,下意识就答了:
“还能为了啥?还不是为了给我们小姐置办嫁妆!这江南的浮光锦是最好的,只有这里才能采购到最精致华美的料子!”
他越说越气,两眼都红了。
“好不容易谈妥价格,置办妥当,结果发现那店铺竟是光明教的产业!那掌柜的拿了我们的钱不办事,还两头吞吃,简直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