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淡:
“这童谣不过是江湖宵小杜撰,蛊惑人心罢了,你……不必挂怀。”
“天元焚本是邪物,我们昆仑本不该与此物有过多牵扯。若不是为了天下武林苍生,我也不会将那两枚玉珏拿回来。带两块玉珏回来,已是冒了祖宗之大不韪。”
“是啊。”
林闻水说:
“如今第三块玉珏下落不明,幽冥教纵使有焚樽炉也是无用,既然钥匙不全,那么就断无打开天元焚的可能,非尘你不必为此担忧。”
盛麦冬偷偷抬了抬头,看了看前方面容整肃的师尊和大师兄,又扫过师兄沉静的侧脸,很快低下头,攥紧了衣袖,没有多言。
“好了,你们退下吧。”
清虚道长冷声道。
“非尘,你不必再管此事,天元焚至此与昆仑再无瓜葛。”
“如今你既已回山,便潜心修炼,莫再关注尘世琐事。”
“你此行,受苦了……”
清虚道长扫了一眼他骨折的手臂,意有所指。
“弟子遵命。”
盛非尘垂眸,行礼。
他顿了顿,像是犹豫了片刻,又抬眸看向清虚,眼神平静无波:
“师尊……可知苍古山在何处?”
清虚道长捻着拂尘的手指,不可查地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光芒,随即又恢复平和:
“非尘,此话是何意?”
“为何突然问起苍古山?”
他瞥了一眼盛非尘身后的盛麦冬,盛麦冬却像是有些心虚,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上座的师尊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