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竟然已经解了!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神情未变,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苗疆情蛊唯有两情相悦才能解,所以……楚温酒是爱上盛非尘了?他们心意互通了?难怪盛非尘会疯成这样。
可不对。
若是盛非尘明确知道楚温酒也爱着他,两人情意相通,互诉衷肠,盛非尘绝不会让楚温酒冒这么大的险。除非……楚温酒一直瞒着盛非尘。
苏怀夕抬眼看向盛非尘,他眼中满是被全世界背叛的痛苦,显然不知道楚温酒的心意。
她立刻猜到了真相,楚温酒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和盛非尘割席,告诉他“两清”,却从未说过自己也动了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所以楚温酒至此,也没有告诉盛非尘,他爱上他了。
苏怀夕轻轻叹了口气,脸色越来越凝重,最终化为一片沉重的灰败。
活着的人,终究还是要继续活下去的。若是让盛非尘知道楚温酒也爱着他,以他现在的状态,怕是真的会殉情。
她不敢再往下想,最终做了决定:不告诉盛非尘真相。这既是为了让盛非尘活下去,想必,也是楚温酒的心愿。
她在心里对楚温酒说:别怪我,我只是想让他好好活下去。
她收回手,看向被金针钉在原地,依旧死死盯着楚温酒,眼中还翻涌着最后一丝微弱希望的盛非尘,声音清晰而残酷,如同最后的宣判:
“垂丝之毒无解,生机已绝。”
“他早年心脉便遭重创,旧毒未解,又强行成为刺客,全靠虎狼猛药吊命,根基早已朽坏。”
她顿了顿,嗓子有些发干,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要戳破盛非尘最后的幻想:
“……之后体内情蛊……始终未解,缠绵蚀骨。”
“如今……更中垂丝绝毒,毒入脏腑,髓海皆枯。”
“无解。”
“无药可救。”
也罢。
知道他不爱你,知道他只是骗你利用你,伤心这么一次之后便好好的活下去了。苏怀夕在心里说。
苏怀夕有些不忍,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继续补充道:“他对你的那些喜欢,或许……本就是假的。他接近你,或许只是为了借你的手,杀皇甫千绝,报血影楼的仇。”
这些话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将盛非尘早已破碎的心戳的千疮百孔。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盛非尘心上。
“闭嘴!!!”
盛非尘缓缓抬头,赤红的双目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瞪着苏怀夕,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他随即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悲凉和癫狂,只低头看着怀中的楚温酒,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声音轻柔得令人心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你说的交易已完成,就是这个意思?”
“苗疆情蛊相思烬未解……哈哈……”
他笑出了眼泪,泪水滴在楚温酒冰冷的脸上,“你早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爱上过我,你说的喜欢,全都是假的!你就是一个骗子!你早就布好了局,接近我、利用我,只是为了杀我舅舅,报你的血海深仇!”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楚温酒的衣襟,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布料捏碎:“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一个任你摆布的棋子?一个愚蠢的傻子?”
“哈哈哈哈……”
盛非尘的笑声越来越大,却透着无尽的绝望。
“我盛非尘活了这么些年,而今才发现,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亲缘断绝,本是天煞孤星的命吗?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