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
而盛非尘看着那玉珏,只觉得心跳仿若擂鼓,出神地又想起了那个人。
原来那一晚上,他便将这件既能决定他性命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上。
他对他,并不是绝情至此。
他早已性命相托。
盛非尘捂着胸口,内心震荡不已,心跳不止,好似一下子从地狱升到了天堂,明白过来之后才发现……
那人,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掌控了自己的喜怒。
一时,他只觉得郁气皆散,朗声大笑起来。
而另一边的静室,楚温酒背着寒蜩,脚步并未停歇。
他开口朝苏怀夕道歉:“苏谷主,对不住了。”
苏怀夕叹了一口气,都没有搭理他,便紧急地为寒蜩运功扎针。
寄存
武林盟的议事厅内已经屏退了其他的闲杂人等,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皇甫千绝依旧是一身紫袍华服,神色凝重。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了一块玉珏,轻轻放在桌上。
各位掌门瞬间警惕了起来,目光凝重地看向皇甫千绝和他手上的那块玉珏。
“如今,这厅内没有外人,我也可直言。清虚道长拿出那块玉珏之时,我便觉得不对劲。而今,极有可能,皇甫家的传家宝便是天元焚的钥匙。”
皇甫千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将自己的那块玉珏摆在桌上,他朝清虚道长微微示意。
清虚道长颔首,林闻水立刻将那枚材质特殊的玉珏也放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