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嘟囔道:
“师兄这次可是真吃了大亏了。昆仑门规,皇甫家法,师尊和皇甫盟主也太狠了些……”
“慎言。”
盛非尘冷漠开口打断他,目光锐利。
盛麦冬扁了扁嘴,不再多言,仍是一幅满脸不服的样子。
盛非尘只是问道:“一切都还好?盟内无事?”
盛麦冬想起苏怀夕的叮嘱,有些心虚地点头,他不敢说刺客照夜已经不见了,只是含糊道:“今日武林各派齐聚武林盟,自是无事的,师兄你还是安心养伤吧。”
盛非尘抬眼一瞥,单这一眼便知盛麦冬心里有事瞒着他。
他淡淡道:“你先去吧,我自己来上药。”
他心中有数,那人必然是不肯安分的。
但他给苏怀夕留了话,苏怀夕应当会卖他这个人情,留下他。
只要阿酒不出现在武林盟,一切都好说。
“这么重的伤,师兄你怎么自己上药,还是我来。”
盛麦冬忧心忡忡的,心中有事,想着照夜,手上的动作没轻没重。
他看着盛非尘后背上的伤痕,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心道,照夜那个没良心的。师兄凭空为他,门规家法都受了,挨了鞭刑又加上棍刑,骨头都碎了,人也受了重伤,这才让师尊和武林盟主停止了对他的追杀。
他若再出现在武林盟,那便真的是作死了,是完全不把师兄的付出看在眼里。
念及此,想到那人而今依旧不见踪迹,更是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