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怎么,你师尊和你大师兄再加上流黄带着的武林盟精卫弟子,你当真准备上前把你那小美人抢回来吗?”
盛非尘单脚悬在树尖,手腕暴起青筋,掌心紧紧攥着流光剑的剑柄,眉间的目光冷得像冰,仿佛下一秒就要出鞘。
他不会看错,清虚道长抬眼看向楚温酒时,那眼神里分明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声音低沉地应了一声,剑未出鞘,却陡然抬起,手腕翻转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精准地拦住了王坤的又一击。
“你让开。”
他长剑出鞘,剑鸣清越,单剑直指着王坤,一寸不让。
他赤红的眼底泛起血丝,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你别冲动啊,着急什么?”
王坤却显得异常轻松,身形灵活地躲开盛非尘的攻击,甚至带着欣赏的眼神,利落地从他腋下穿过,单手扣住了他的后颈,指尖用力。
“你以什么身份去把人带回来?”
“昆仑派的二弟子,还是武林盟盟主的外甥,亦或是响誉江湖的正道大侠盛非尘?还是你想装都不装了,直接暴露你前幽冥教教主之子的身份?”
他微一抬掌发力,内力涌出让盛非尘动作一滞。
看着盛非尘逐渐变得幽深的瞳孔,王坤沉声道:“你现在冷静下来了吗?”
盛非尘剑锋余力劈开了前方的树干,木屑纷飞,被止在原地。
王坤却突然笑了:“你不能去,但我可以。”
盛非尘握剑的手猛地一顿,急促地喘息着,听他继续说下去。
王坤心情似乎极好,扫了眼下方剑拔弩张的众人,挑眉道:“我让你去找哑仆问明白你的身世,你去了没有?乖乖回答我,一句话都不多讲,否则你自己解决眼前困局。”
“去过,他什么都没说。” 盛非尘气息微乱,胸口剧烈起伏着。
王坤皱了皱眉,嘀咕了句:“肯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下次我亲自带你去”。
随即又挑眉道:“你既然信我,那我就再送你一份大礼。以我和你父亲的关系,你该叫我声亲叔叔,等着吧。”
“看好了。”王坤朝着盛非尘挑了挑眉道:
“我去吸引清虚老儿的注意,你只要能扛得住林闻水和流黄,其他人不值一提……”
王坤正要飞身而出,却见盛非尘心神不宁,于是从地上抓了一把土迅速将盛非尘的脸抹成灰黑色,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面巾扔给他。
“对你师父和你师兄来说,易容术确实没什么用,因为他们对你太熟悉,不过聊胜于无。”
王坤满意地看了一脸被他抹得一脸乌黑的盛非尘,再次叮嘱了几句。
末了又从地上抹了把灰,把自己也染得乌漆麻黑,甚至在盛非尘的洁净典雅的衣衫上也胡乱抹了几把黄土,直到他看起来实在狼狈至极这才罢休。
“我去引开清虚,你扛住林闻水和流黄。你是去抢人的,记住,戏要演足!”
盛非尘忍着脸上的泥污带来的痒意,心神不宁地想着楚温酒,应了声。
树林里突然响起 “哈哈哈哈” 的大笑声。
王坤人未到,笑声先至,他身形如蝙蝠般敏锐地飞身而上,快如一阵风。
他微微抬掌,武林盟子弟们的兵器竟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
清虚道长从危险的气息中抬头看向来人,林闻水连忙问道:“师尊,怎么了?”
“清虚道长,好久不见了。”
王坤大笑着,身形掠过之处,武林盟弟子的兵器纷纷落地,竟毫无阻拦地散了开来。
林闻水迎上前,被莫名的一掌拍开摔倒在地,掌力遒劲,竟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