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楚温酒打断了苏怀夕要说的话,然后转过头很认真地对苏怀夕说。
他寻了这么多年的线索,终于在这一年找到了。
他找到了当年闻过的沉水香,知道与皇甫家有关联。而今发现,却还与幽冥教和武林盟有关。只要报了仇,那一切便都无所谓了。
他遗失在记忆里的线索一定能将幕后之人揪出来。
所有觊觎天元焚之人,所有当年沾上了楚家鲜血之人,一个都跑不了。
“你把我的话听进去,别犟,我当你是朋友才舍不得你死。好好顾着你的命,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心养着,不要再奔波操劳。把你的身子养好一点,不管是什么灵丹妙药,只要你需要,盛非尘他都会为你寻来。”
苏怀夕还在耐心地劝说着。
“不必了。”楚温酒很坚定地继续说道,“我的命我自己说了算。”
苏怀夕被他说的一愣,有些怒气。
待发现他神情并不作假,也是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怀里摸出一瓶药丸放在了桌上。
“这是何物?”楚温酒问。
“这是清心丹,可疏通经脉,能控制你经脉残毒和蛊毒。即使蛊毒未解,也能抑制住残毒发作。虽然不至于彻底为你解毒,但是,总而言之,对你的身体是有益无害的!”苏怀夕说。
楚温酒笑了笑,表情很真挚。
他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苏怀夕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要谢谢我,药材全都是盛非尘给的。他当初要为你解毒,不惜代价,要什么给什么。为了你,还早早让我来武林盟侯着。”
楚温酒“哦”了一声,毫无在意的样子。
苏怀夕冷然扫过楚温酒的眉眼,忽然问道:“你现在都还没有告诉他,你身体的真实情况吧?”
她突然福至心灵,要是知道楚温酒真实的身体情况,知道他经脉残毒,活不过几年,盛非尘哪还有心思去管什么江湖武林、什么江湖至宝?
“告诉他做什么?”
楚温酒在心里问自己,多个人知道,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他想了想,然后回道:“苏谷主能解我蛊毒,能让我像正常人一样过完这一生吗?”
苏怀夕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沉思了片刻之后,她摇了摇头。
她自恃药王谷医病天下第一,但她清楚地知道他身体的情况。
“那便是了。”楚温酒道,“那你想想,如果盛非尘一门心思地投入进来,情根深种,对我欲罢不能。却知道他心上之人不过年便要死去,你以为他会如何?”
苏怀夕眼神蓦然凝滞。
她只顾着看戏,确实是未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依照盛非尘的性子,他必然是不会接受此事。
他从小到大,便没有得不到的东西。若是骤然失去,怕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便是了。”
楚温酒笑了:“我一将死之人,何必还来乱造孽缘呢?”
“我这不还想着,早日投个好胎,走过奈何桥,了解此世尘缘呢?”
他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好像是在讲述一个什么平平无奇之事。
“我早就想好了,等我为他们报了仇之后,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每天过着骄奢淫逸废人一般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云,看看风,看看朝霞夕阳,看看美人,闲了就种种花,种种菜,乏了就喝喝酒,听听曲。碌碌无为地了此一生。”
说到这,他看向了苏怀夕:“所以,做个交易吧,苏谷主。”
“苏谷主为我保守秘密,我报了仇之后自然会消失不见,一切都会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