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的罪过。”
楚温酒的嘴角漫着笑意,变得纯粹,和淡然。
好似昨天大梦一场,一切都只是一片虚幻。
厚重的伪装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他的脸上闪现的却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意。
“既然盛大侠爱我都爱得无法自拔,那我昨夜……想与你春宵一度,你却如何都不应?”
他的视线微微向下一扫,眼中带了丝戏谑与探究。“盛大侠,莫不是不行吧?”那语气满是调笑和质疑。
盛非尘额角青筋微微跳动,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很好,他又恢复这番逢场作戏的模样了。
盛非尘无奈地看着楚温酒,微微冷笑了一声,语气算不上好,然后道:“我行不行?你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楚温酒噎得一滞,随即笑起来,然后冷静下来,满脸宁静。
他比谁都清楚地知道这人定力有多好。
昨夜情动,即便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了,盛非尘却依然能够清醒地抱着他,依然能克制住自己。
虽隐忍得辛苦,即便他也早已经承受不住,却始终保持着清醒,不越雷池一步。
真是……好样的。
楚温酒冷漠淡然地补了一句,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开个玩笑罢了,不过是个交易而已。盛大侠,怎么就感觉好像是真的动心,该不会是真情实感的爱上我了吧?”
盛非尘手上的动作一顿,动作陡然僵住,唇角由最开始的微微上扬凝滞住,又迅速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交易?你把昨日的事情只当作是一个交易?”
“是啊。”楚温酒忽然轻松地笑了起来。
“为我过生辰,想必也是因为还没有为我解蛊心生愧疚吧?”
“盛大侠,一路护送我真是辛苦,还为了我,煞费苦心来这里。这些我都是领情的。”
“到时候寻回了天元焚,说不定我也会心软拱手相让呢。”
“不过现在啊,我们得赶紧上路了,我还指望着你带我去武林盟救我义父呢。”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怅然,好像并没有觉得他自己的话有何不妥,仿佛这一切本就该如此。
盛非尘抿紧了嘴唇,却就着这个姿势逼近,目光紧紧注视着楚温酒坦然淡泊的模样。
片刻后,他转而松开了手,退后一步。
眼里炽热的温度好似瞬间冷凝下来,随即笑了一声。
他刚刚放松的状态好像是个错觉,现下如弓弦般骤然紧绷,慵懒变得凌厉,仿若利剑出鞘。
他轻笑了一声,然后把昆仑令重新在腰间收好。
说:“也好,就当作是交易。”
“也罢,你既不敢承认心动也无妨,我自然有办法。总有一天你会相信我的心意。”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楚温酒,好似要用视线把他刻在自己的心上。
“我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无论你是楚温酒还是照夜。”他的目光沉了下去。
楚温酒自然没有听到这些话。他扫了一眼气势迫人的盛非尘,然后冷漠地笑了起来随即站起身来,看向远方。
太阳已经出来了,露水坠入清泉,惊碎了一池倒影。
在盛非尘视线未及之处,楚温酒的脸色却沉了下来。
清泉碧透,他走到了泉边,蹲下洗漱,却看到了那泉底一枚碧透的青光石。他不动声色地用冰蚕丝勾住了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冰凉的触感烙进了掌心。
他鬼使神差地捏住了那块小石头,仿佛那是不可示人的秘密,是藏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情愫。
他好像要把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当作是眼前这枚石头一般。珍重地把这枚青光石收进了锦囊之中。
因为时间紧急,盛非尘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