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又想起父亲教他念书时的模样,以及父亲最后一句话,父亲……让他去祠堂祭拜。
恍然间,眼前一亮,他说道:“我想起来了!”
他立刻飞身到南边的废墟,跨过一道爬满青苔的残匾,看到那烧得黑漆漆的祠堂匾上的“忠孝”两个字。这里是祠堂的位置。
“孝”字已经烧了一半,只剩下了一个“子”。那些祖宗牌位都被付之一炬,而今早已是一片狼藉。
楚温酒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地方的布局,然后甩开了冰蚕丝。
冰蚕丝卷开杂土,从那匾额的位置开始,量了一段距离。
然后指着一个点对盛非尘说:“盛非尘,从这开始帮我挖,如果我父亲有留下东西的话,一定就在这里。”
盛非尘看了他一眼,按照他指的方向,开始挖了起来:“为何是这个地方?”
楚温酒的脸色很冷,他说:“我父亲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让我回祠堂敬三柱香。我刚刚量的每一个距离,就是三柱香的距离。”
“这个地方,父亲应当留了东西给我。”
果然,挖了半尺左右,盛非尘感受到了地上的硬物。
一只檀木盒出现在黑土之上。
楚温酒瞳孔一缩,推开盛非尘,拿起盒子。
他不顾盒身的脏污,掀开盒盖,里面果然躺着一枚掌心大小的薄薄玉片。
那玉珏正闪着淡淡的温润光泽,材质非金非玉,并无什么特殊,只是上面盘根纠结的云纹,边缘处好似忽然断裂一般,看起来十分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