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转过头回道:“多谢尊者,我接下来去的地方就是血影楼。”
无相尊者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沉默不语。禅杖被风吹得叮咚作响,他手腕上的佛珠那红线像是活了一般,轻轻滑动,像是有了突然间破开了裂痕一般。
无相
烛火昏黄,盛非尘捏着金疮药,指尖有些泛白,他心情不是很好,阴沉着脸将药放在了桌上。
楚温酒有些懒懒的,刚换上的月白中衣松松垮在肩头,露出半截锁骨。
他歪着头,困倦地打了个哈欠靠在榻边,眼尾泛着红。
盛非尘沉默不语,正要出门去,却被楚温酒喊住了。
楚温酒有些莫名,这人自酒楼与无相尊者一别后,回来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他道这人肯定是在无相尊者那里吃瘪了,面子上过不去,所以心情不好,难得看到他有这样的情绪,倒着实觉得有趣。
他朗声道:“盛大侠,真不给我上药了吗?”
他眼中暗光流转,眉眼中带着笑意,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拂开,把袖子撸了上来,露出肩膀上没有愈合的伤口。
那伤口呈淡红紫色,边缘地带开始结痂了。
虽没有之前那么狰狞,却也不算好看。
赫然立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
盛非尘沉默着走近,拿起桌上的金疮药瓶,拔开了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