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整个人都在发着抖。
盛非尘眸色如寒星,将人捞起护在怀里,指尖扣着楚温酒的手腕开始轻车熟路地输送内力。
他在疏通内力的时候才发现,楚温酒浑身颤抖,身体也越来越烫,但是并非全因为高热。
“照夜?”楚温酒没有反应。
“……温酒……这里不能睡。”盛非尘又喊了一句。
楚温酒整个人的意识好似再次变得模糊起来,他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抓紧盛非尘的腰带,想要扯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楚温酒!”盛非尘止住了楚温酒的动作,面色凝重试探地再次喊道。
楚温酒:……
半晌。
“盛非尘……”楚温酒眼眸如水,弱弱地委屈地回了一句。
这句的声音不是骄矜的傲慢,不是勾人的诱惑,也不是随意的轻蔑,和往常都不一样。反而是轻轻的软,带着一丝脆弱。
他把头埋在了盛非尘的颈窝,带着一些破碎的哽咽,说道:“这里……很黑,我很害怕……”
在黑夜里,他的眸子全然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深如黑潭,既然温香软玉投怀送抱都打动不了你,那么偶尔的真实会让你更加心动吧。
他心道,我求的不过是能春宵一度解了情蛊而已,你既然不愿,那就让你主动动心。
只要目的能达成,道路曲折一点,又有何妨?
温热的呼吸拂在颈项,盛非尘的心脏猛然间漏跳了一拍,然后只能听到内心无声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