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黑衣人突然破窗而入。
盛麦冬与照夜面面相觑,立即戒备。
盛麦冬见黑衣人目标直指照夜,喊道:“卑鄙刺客你又干什么坏事了,他们的目标是你!”
话音刚落,还是立刻调转方向,玄铁剑横挡在前。
“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成是为着赏金和天元焚来的,不都是为了个贪字。
楚温酒眼中厉色闪过,冰蚕丝瞬息便取数人性命。
黑衣人训练有素,迅速合围。
来人愈多,盛麦冬愈战愈勇。又杀一人时,冰蚕丝划破对方肩颈。
照夜身中蛊毒,本就大病初愈,渐显不支。盛麦冬见他面色愈白,劈开缺口急道:“你先走!大师兄与你师姐该是往西去了。”
楚温酒犹豫是否相助,盛麦冬又一剑挑开黑衣人右肩衣物,赤红火焰纹赫然在目。“是幽冥教中人!快走!”盛麦冬厉声疾呼。
照夜被武林盟抓到和被幽冥教抓到这可不一样,他纵使再没脑子,此间利害还是分得清的。
“该死。”楚温酒也看清了那赤火印,难得听话地纵身出窗。
外面早已没了师姐和林闻水的身影,楚温酒忧心师姐安危,心急如焚,忙往两人消失的方向奔去,脚下突然一空。
“砰——”
失重感袭来,他在坠落,楚温酒强忍眩晕抱头躬身,贯注全部内力于双脚之上。“哐当“一声巨响后,落入了陷阱中。
他落地时撞得眼冒金星,四周铁壁光滑如镜,黑暗与恐惧逐渐将他吞没………
与此同时,身在洛城的盛非尘正要就寝。
窗外飞镖携信钉入床头。他阴鸷睁眼,拔下飞镖,信笺墨香扑鼻。
展开信纸,字迹工整如刀刻:
“三日后子时,咸阳楼天字号,以天元焚换照夜性命。”
随信还有拇指大小的碎玉,正是那被照夜摔裂了的昆仑令残片。
怎么会在这?
他拈起残玉,竟与他腰间的昆仑令牌严丝合缝。
……
他眸色一暗,只觉得心跳缓了半拍,不管不顾地飞身追了出去。
密室
一刹那间,所有的亮光在离他远去……
“咔嗒……”
机关合拢的声响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下坠的速度其实很快,但楚温酒却觉得异常漫长,他将所有的内力集中在双腿,安全落地,“砰”的一声巨响。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了。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往后退了一步,又是“咔嚓”一声,好像踩碎了什么。
陷阱底部的浮土气息混着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腔。顿了顿,他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客栈设置的陷阱,可能是个密室。
冰蚕丝肃然射出,滑向周围。
“滋”的一声溅出的火光让他看清楚了四周。
呼吸骤然有些凝滞,这个密室的空间很大,四周都是泛着铁锈的铁壁。
黑暗如同一头巨大的怪兽,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他一步一步小心后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额头不停地冒出冷汗,后背都是凉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双腿都有些发软。
他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锦囊,摸索的时候发现他有个东西……不见了,来不及心慌,黑暗的恐惧已经让他无暇他顾,他握紧冰蚕丝镯,勉强找回了一点气力。
“砰”的一声,他撞在了铁壁上,已经退无可退了。他闭了闭眼,大口喘了两口粗气,背靠着冰冷的铁壁缓缓蹲下,收回了冰蚕丝,整个人在角落缩成了一团。
在这个黑暗的密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