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
其他长老和皇甫千绝都不明白彩蛛婆婆的意图,只是盯着二人。
挖了好一会,盛非尘已是一身泥土,但是却丝毫不掩其出尘的气质。
“等等!” 彩蛛婆婆突然停住,用银杖横在了盛非尘身前,从盛非尘翻好的一堆土里中夹起一根枯死的残枝。
她捡起枯枝凑近鼻尖嗅了嗅,而后冷笑一声,将其扔在长老们面前。
皇甫千绝脸色微变:“彩蛛婆婆,这是……”
彩蛛婆婆一杖击碎花盆,指着花盆壁和地上残断的根道:
“陆盟主中的不是普通的迷药毒,此毒名为鬼露,无色无味,见血封喉。中了此毒,即刻毙命,但查不出死因,七日后方在尸体舌底上显现。”
“应当是杀人者让陆盟主喝下了带毒的汤之后,多的汤倒在了这赤芍药里,所以这花死的这么快。”
气氛凝重,众人盯着那截枯枝,脸色大变。
朱长信皱眉道:“鬼露?那不是碧玉山庄的独门秘毒吗?”
张三靖长老急道:
“不可能!碧玉山庄向来中立,与武林盟交好。老庄主八年前重病后,山庄便不问江湖事,陆盟主怎会中此毒?”
江湖各派皆有独门秘术:苗疆有蛊毒,血影楼有 “三旬秋”,而碧玉山庄凭 “鬼露” 在南方武林立足。
彩蛛婆婆扫视众人,表情晦暗不明。
她立于阴影中,阴影遮蔽双眼,更显深不可测。
“皇甫盟主,我欠你的人情已还。至于陆盟主与碧玉山庄的关联,就不是我一个老婆子能查清楚弄明白的了。”
真的……不是他……
谁也没注意到盛非尘握紧的双拳。
盛非尘看向神情严肃的皇甫千绝,心中明白,这江湖的水,远比想象中更深。
天元焚、武林盟、碧玉山庄、血影楼、鬼露毒……这场暗流涌动的江湖棋局,或许才刚刚揭开一角。
而楚温酒的出现,又会给这暗流涌动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
彩蛛
盛麦冬坐在东厢竹苑红木门槛上,啃着一根刚摘下的青瓜。
翠色欲滴的瓜皮还凝着晨露,在少年齿间迸裂出清冽的脆响。
他斜睨着石桌上白玉托盘里小丫鬟刚洗好送过来的青瓜,朝倚着廊柱的楚温酒努了努嘴:“你真不吃啊?”
皇甫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这些时日倒真乐不思蜀。
盛麦冬惬意地想。
楚温酒一脸兴味地噙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拿着一柄青竹折扇,捏着扇柄在那儿晃啊晃的。
盛麦冬盯着他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再次惊叹,这层薄皮竟与血肉贴合得浑然天成,在阳光下都寻不出半点破绽。
“不必再看了,血影楼独家秘术,你跪下叫我声师父,我便教给你。”
“卑鄙、龌龊、下流、无耻,你这个小人,做你的春秋白日梦吧!”盛麦冬气的怒瞪楚温酒。
“小孩子家家的,成天卑鄙下流在嘴里,你们门派不是向来推崇温良恭俭让吗?小心我和你师兄告状。”
忽而 “啪“ 地一声,扇骨敲在少年发顶。
盛麦冬更气了,跳起来捂着脑门,正要反驳,半天没想出怼回去的话,只得火冒三丈怒道:“你莫名其妙!大冷天的扇什么风?嫌不够冻是吧?”
楚温酒笑意更深,折扇晃得越发肆意:“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文士风流。“
少年气的涨红了脸,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两口气后抓起玉盘里青瓜撒气似的继续啃。
楚温酒满意了,正待起身,却被拦住去路。
“大清早不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