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然后道:“家中长辈来信急催,让我速回京都。我今夜便起身。这些日子,多谢。”
苏怀夕不客气地摆了摆手道:“我也不是白帮你的。一路好走。有事招呼。”
然后说完话又发现不对,明明自己才是债主。
盛非尘带着盛麦冬一路快马加鞭一路疾驰,日夜兼程,终于在第四天傍晚时分赶回了京都。
盛非尘的脸色灰暗,仿若被乌云笼罩,阴沉得让人胆寒。他对盛麦冬说道:“你回了师父的信之后,去找我舅舅过来。我先去义庄查看陆盟主的尸体。”
盛麦冬忍了一路,还是忍不住问道:“师兄,你信他吗?若是陆盟主的死因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岂不是又被他摆了一道?到时候怕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盛非尘利落地下了马,身姿挺拔,神色严肃,正色道:“我信他。”
听到这话,盛麦冬反而觉得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一样。
他利落地点头回应:“师兄信,那我也信。” 然后直接策马离开。
早春的天气依旧透着丝丝寒意,这里不像药王谷那般早早迎来春天的暖意。
义庄内,阴寒刺骨的气息弥漫。
盛非尘身着霜色广袖劲装,身姿飒爽,一人一剑,仿若从天而降的战神,站在了陆人贾的棺椁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