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变化,平淡得仿若只是掠过一阵风。
他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害怕自己一旦开口,便会动摇。
楚温酒全身紧绷,命运仿若悬于一线。
他不知自己期待什么答案,只听到胸腔里心跳如鼓。可直到盛非尘的身影消失,他也未得到任何回应。那一刻,他的心仿若坠入冰窖,满心的期待化为乌有。
他冷漠地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月上中天,楚温酒服用水灵芝后沉沉睡去,易容成丫鬟的寒蜩关好了楚温酒的门窗,然后出了门。
突然,一根黑色虫尾毒针破窗而入,射向盛非尘。
盛非尘微微侧手,那枚毒针擦着他耳际飞过,射在墙上,“呲”的一声,射中之处的木床竟腐蚀出一个小洞。
在床上打坐的盛非尘睁开眼眸,暗光闪烁,透着凌厉杀气。
窗子忽而大开,有人飞身而入,如飓风般扑了上来。
寒蜩快若轻盈的燕子,一击不中,立刻变招,锋利匕首直刺盛非尘咽喉。
盛非尘半眯双眼,淡定起身,只是微微侧身,却比寒蜩更快。
抬手间,一个铜板化作锋利利刃,带着破空之势擦过寒蜩面颊,割开了面纱,划出一道血口。寒蜩立刻躲闪,抬腿翻滚,却依旧镇定,捂着面纱摔在一旁。
盛非尘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面熟、梳着双髻的丫鬟,冷冷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