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长老们吵得不可开交,天元焚也没了动静,这武林盟乱成这样,咱们就撂挑子回山,真的行么?”
“还有那卑鄙可耻的血影楼刺客,此仇不报,我就不姓盛……”
然后房门被推开,一身青衣、背着玄铁重剑的盛麦冬看到屋内坐着的人,碎碎念都吞回了肚子里。
他挑了挑眉,看看楚温酒,又看看盛非尘,有些狡黠地问:“师兄,师兄,这位美人……公子是你新结交的朋友?”
楚温酒睁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盛麦冬,温声道:“小师弟,你好呀。”
盛麦冬眼睛放光,献宝似的拿着一包桂花糖凑过去:“我师兄买的桂花糖,你尝尝,可甜了。”
楚温酒扫了一眼,手上却没有动作。
盛非尘却把人拽起,凌空拦住:“你去问掌柜要床新被褥,要熏过艾草的。”
盛麦冬瞅瞅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挠着后脑勺答应了,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盛非尘扫了一眼楚温酒,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瓶。
楚温酒一扫:“十两金的金疮药,盛大侠好阔气。”
“你身上的剑伤,白天挣开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温酒打断,刚刚对盛麦冬的和善温和荡然无存,他挑了挑眉,冷笑一声:“盛大侠还不走,难道是想等着给我上药?” 说着,竟作势要解开腰带。
盛非尘眸色一凛,起身关了门。
第二日大清早,楚温酒刚一出门,盛麦冬眼睛顿时一亮,招呼道:“公子,过来用膳。”他嘴里咬着一个小笼包,含糊说道,“快快,这儿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