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差不多。
裴空青呆呆地望着她,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好半晌,睫毛垂下,唇线紧抿着,显然没心情和她开玩笑。
“裴……裴空青,”屠准也回握了下他的手心,“我没事了,你又一次从天而降。”
“救了我。”
裴空青低下头,喉结滚动,似乎有些哽咽。
屠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干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该继续叫你裴空青吗?”
裴空青抬起头来,眼神忐忑低落地望着她:“你就非得……连名带姓地叫我吗?”
屠准噗嗤一笑,扯得嘴唇都在疼,又抬手捂住唇角。
裴空青担忧地望着她:“还疼吗?疼得厉害吗?”
“有点,给我点止疼药吧。”屠准笑呵呵的,把手拿开,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看他,“老公。”
裴空青愣了下,然后弯眸,笑声从喉中溢出,轻轻的,柔柔的。
他心情好了一些,但是又扭过头去,心疼又小声地说了句:“不行。”
“为什么啊?”屠准睁大眼睛,理所当然地问他。
“你……”裴空青松开手,站起身,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那表情莫名复杂,有后怕,有纠结,有惭愧,还有点……喜悦?
他握拳轻咳一声,目光又怯怯地递过来:“你怀孕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哦。”屠准听清楚了,但完全没反应过来,等大脑反应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率先一步支了起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