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里,这种反应明明就是喜欢她的意思,可为什么不管是晏知许,还是裴空青,都在冷冰冰地把她推开?

    还有,谢获究竟是谁?他和裴空青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事已至此,胡乱猜想亦或杞人忧天都没有意义,屠准躺平轻嗤一声,干脆地闭眼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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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空青失眠了,酒后失眠不是什么好事情。

    夜半头疼得难捱,他跌跌撞撞地出门找药,翻了半天没翻到,大概猜到是晚上乱扔一通顺手扔掉了,他指腹摁着太阳穴,闭上眼睛,靠着沙发坐到地上。

    楷承?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叫得那么亲密无间,叫他就是连名带姓的“裴空青”。

    发疯?

    原来她知道他在发疯,躁狂症也不是随口编撰出来忽悠人的东西。

    不喜欢就好?

    呵,如果谢获还在,此时又该端着下巴笑他是个怂蛋了吧?她甚至都还记得谢获,却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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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车祸受伤住院,裴空青晚了2个月才到学校报到,他曾经一门心思出国学音乐,所以只是看着吊儿郎当、不学无术,实际上没耽误过学习,但老爷子临场变卦,暗箱操作把他送进了雍大金融系。

    入学以来,除了那夜停电在音乐系的阶梯教室里碰见的小丫头,他的人生毫无新意,每天车接车送被人紧盯,半点自由不得。

    裴空青有点后悔,那日在阶梯教室,没有问问小丫头在哪个学校读书,他后来整天都在音乐系晃荡,却一直没再遇见过她。

    谢获是他的同班同学,之所以注意到他,倒不是因为他省状元的身份,雍大的省状元太多了,没有哪个状元会拿曾经说事,能考上雍大的人脑子都不笨,跨进学校门槛就等于跨越了一个阶级,结交人脉成为重头戏,哪怕次次倒数,一旦巴结上豪门,毕业后就能走上康庄坦途。

    金融系恰好就有那么几个贵公子,每天看那些聪明伶俐的彩虹屁围着贵公子们花样百出,他觉得挺有趣。

    但谢获是个惹眼的奇葩,不溜须拍马,不趋炎附势,不阿谀奉承,和他一样,那是个目中无人、一心活在自己世界的犟种。

    那天阶梯教室,金融系几个班在一起上大课,裴空青坐在最后一排的窗边打盹,突然被一阵嘈杂吵醒,恰是课间休息时,学生陆陆续续聚到了窗边,交头接耳的声音不断。

    他直起脊背,搓了搓睡麻的半张脸,揉了揉僵硬的后脖子,也凑过去看,叫不出名字的贵公子看他一脸懒样靠过来,自觉让道。

    裴空青胳膊撑在窗台,眼皮懒耷着面无表情往下看。

    中庭的空地里坐着一个红裙女孩,长头发黑黑卷卷的,抱着一把吉他,垂着头,软白手指熟能生巧地拨弦,那调子他太耳熟了,毕竟罕有人会把《小星星》弹得像是在弹《罗西尼亚娜》。

    耳边此起彼伏的也都是调笑声,裴空青不自觉地弯了唇,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个冷冰冰的声:“错3个音,简直是噩梦。”

    他收起笑容看过去,谢获摆着一张颓烦的臭脸,目光昏暗地看着楼下的小丫头。

    裴空青舌抵上腭迟疑两秒,拨开堵在两人之间的人墙,搭胳膊到他肩膀,弯腰低低淡淡地说:“那你很牛哦!”

    谢获把他的胳膊丢下去,厌恶地睨他一眼,端着手臂继续看。

    裴空青咬咬牙,但想着要去问问小丫头在哪个学校念书,不想浪费时间计较,转身离开教室。

    曲毕,楼下开始起哄,走廊上的人越聚越多。

    “是要表白吗?”

    “但她看起来好小啊?感觉还是小学生啊!”

    “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可爱吗?”

    “我突然懂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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