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他手没过她腰肢往下——

    “别……”

    “我不来。”

    他胡乱说着,垂眸瞧她满面潮红的模样。

    “给你得些趣……”

    衣衫依旧完整地穿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在腰腹上感受的十分明显,有愈来愈热的趋势。

    谢宴撩开她的襦裙,探下手。

    *

    未至晚间,永宁殿主殿喊了一次水。

    苏皎软着身子沐浴出来,在屏风后撩开衣衫,瞧着那脖子和腰间落下的青紫痕迹,稍一碰便觉得刺痛。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又在心中将谢宴骂了千百遍。

    说的话的确没假,到了最后那男人的衣裳也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只是捞着她腰肢的手愈发使力,恨不能将她嵌进了骨子里。

    果然十七岁的谢宴比后来还没谱,净学了些横冲直撞的本事。

    她上了药,穿好了衣衫出来,那男人衣冠禽兽地坐在一侧,浑身还散着几分冷气,水珠顺着衣衫往下滴落。

    瞧她出来,谢宴故意晃着一双

    手去她眼前。

    “好用吗?”

    苏皎面无表情抬脚踹人。

    谢宴闪身躲开,又笑起来。

    夫妻两人在永宁殿才用了晚膳,便有太监入内。

    “皇上请三皇子与皇子妃一道去。”

    自打能出永宁殿,嘉帝三天两头地喊谢宴,却是头一回喊着她一起。

    两人一同去了乾清宫,便见帝后都在。

    “今日叫你们来,是朕想着一件事。”

    嘉帝开门见山,看向苏皎。

    “你自嫁入皇室,还未真正拜见过你母后,不如今日去见一见。”

    苏皎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母后,是那位已经死了多年的元后。

    她顿时看向谢宴,他亦有些意外,须臾偏过头无声朝她询问。

    想去?

    他本没打算这会带着她来见母后,母后的宫殿早被嘉帝封住了,每年只有忌日那天才会打开,寻常时候他若去还需向嘉帝请命。

    却没想到嘉帝会主动提及。

    对上谢宴的眉眼,苏皎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

    她如今在皇室,见一见他的母后也是应当的。

    毕竟前世,她也从没正式拜见过这位婆母。

    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元后生前住的宫殿。

    元后生前同样不住在凤仪宫,她的住处与嘉帝挨的很近,听闻年轻时两人琴瑟和鸣,曾有多年六宫虚设,帝王不舍离开妻子,便在乾清宫后面辟了一处宫殿给元后,日夜留宿,如胶似漆。

    元后死在谢宴七岁那一年,帝王悲恸罢朝三日,亲自送元后的棺椁去了皇陵,回来后又下命在宫殿内设下佛堂,亲自诵经抄写经书,甚至供奉一尊往生娘娘,每年带着三皇子前来。

    宫殿每日都有人洒扫,几人进去,苏皎便见里面点了长明灯,前面供奉了一尊极大的往生娘娘,旁侧还有两个小的。

    殿内佛香萦绕,嘉帝朝旁边的太监一示意,便有人拿着香递到了苏皎面前

    嘉帝站在一侧,瞧着前面画像上的温柔女子,已不自觉红了眼。

    谢宴眉眼处的沉更甚,一言不发。

    元后之死,一直是他们父子心头的一道疤。

    苏皎自然知道谢宴极尊重他的母后,是以既然来了,她便接了香,打算认认真真地拜一拜这位娘娘。

    香在她手中点燃,苏皎跪在蒲团上,真心实意地磕了头。

    她起身拿着香往前走,要将香插进去的刹那,长长的香柱骤然断了,零星的火光断在她手窝,激起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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