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用它了好不好,有你在……”
“不可以。”她刚才花了好几分钟阅读说明书以及安装绑定app,不能就这么白费功夫,姜糖将祁清淮推倒在沙发上,“不准动。”
仰起头的男人听话地将脑袋后枕着沙发背。
因姿势和急促呼吸,男人胸膛的肌肉随节奏若隐若现,长腿大敞,蝴蝶结格格不入地系在劲瘦的腰间,关不拢的某处高高支着,加上男人憋得猩红的含情目,任人为所欲为的表情,当时整一个氛围情色指数就爆表。
姜糖新鲜得像在做什么实验,她跪坐在他旁边,惊喜地拆礼物。
亲手系上的蝴蝶结又由她亲手解开。
再简单一拨一拉,束捆在牢笼里的猛兽一整个跳出来。
清亮的泉水顺嶙峋的杯壁蜿蜒而下,姜糖竭力忽视视觉的冲击,有模有样地套进去。
套进去后她先观察了下祁清淮的反应。
“怎么样?”那宣传上写着truesensuality,没办法考证,姜糖只能问当事人。
“不怎么样。”男人语调不稳,搭沙发面的手摸上她细腻的腰,“科技狠活,没有你的好。”
姜糖压住嘴角的笑,低头摆弄,“还有好多功能,加热,频率,模式,都可以选……你都试试。”
被当成小白鼠的祁清淮亲测了一拨快乐杯的性能。
第一次如此可视化掌控祁清淮的姜糖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不过姜糖没得意多久,她一察觉祁清淮那处有点复燃苗头,立刻撒腿就跑。
“玩够了,该我了。”耐性到尽头的男人手臂一勾,易如反掌就把她拦腰抱起来,仍凭她怎么挣扎,两人身体还是牢牢贴着。
前往客厅开放式厨房的路上,他顺手抓了一把计生用品,在抵达目的地前,姜糖睡裙内该扒的早被他扒干净。
姜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放到流理台上。
还是她看了好多遍祁清淮做饭的流理台。
那把随意洒在旁边的计生用品像极葱姜蒜,肉菜是她自己。
“玩男人,高兴么?”也怪那时祁清淮眼神很危险,唇边尽在指掌的笑都带着报复的狠。
没有了考试傍身,姜糖一千一万个不妙,人类的本能驱使她去逃。
只是根本逃不掉,她成了砧板上的一条鱼,祁清淮卡在她两腿间,她高坐在台面,内里真空,后颈脖上是男人略带警告的手。
“一个玩具,糊弄谁。”暴露狼性的男人随便抓了一个小包装,放她嘴边要她咬开。
姜糖不敢不张嘴。
“你来戴。”男人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她耳后的皮肤,两指把包装中的胶圈挤出,“姜医生不是经常做科普的么,连讲师自己都没实操过,怎么有说服力,嗯?”
他那处气势汹汹地杵着,后怕的姜糖认怂,双手接过,边给它戴,身体边悄悄往后挪。
“你别推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拉开的距离被男人一把摁回原处,姜糖呜出哭腔,两眼湿漉漉的,她硬着头发把圈彻底展开。
“乖孩子。”她佩戴的质量近满分,祁清淮奖励般含住她耳垂,沿她颈线吮吻。
不堪刺激的姜糖轻吟,猫似的,不知是哼还是哭,她浑身止不住战栗,一手抓紧男人的短发。
双标放一场仅你可见的烟花
“不是说不会为男人哭,怎么哭了?”男人恶劣地在她耳边说着话,拇指用了些力擦过她眼角的水汽,“我还没开始呢,不准哭。”
他反复说着不能,“我们在做快乐的事情,不能哭。”
发自内心的紧张让姜糖喉咙不自禁发出呜呜唧唧的哼鸣,她神经捋得直直的,一面在祁清淮濡湿的吻下浑身发软,一面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