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灵活转动的指尖一顿,连带眼底黯了黯,好一会后,他似认下她的怪罪,不着痕迹转移话题,“接你回医院的车马上到,你就在原地等着,高跟鞋一会我让人放你值班室门外。你回去休息一会。”
“不是我自己要穿!是我给别人挑的。”姜糖在小房间坐着,手边是热腾腾的手冲咖啡和甜点,sales一波接一波的推荐看得她眼花缭乱,“虽然我有挺多还没来得及穿的,但送别人的礼物,总要有诚意点。”
“挑好了?正好没事,我来陪你?我眼光还不错,或许我能给你提供些建议,顺便把钥匙带过去给你。”
祁清淮拎起外套准备出门,说的那句话不多不少刚好完整被严辞听见。
抱着一整箱文件进门的严辞嘴角一抽,和祁清淮大眼瞪小眼。
“不用,我自己可以,先这样,你忙去吧。”
又一次被挂了电话的男人垂眸扫了眼纸箱里成山的文件,长腿两步就走回工位,外套往旁边一抛,手机桌面一扔,不咸不淡的语气,“又是什么事?”
严辞火速汇报完,脚底抹油就溜了。
祁清淮很不得劲地翻两页白纸黑字,就看一眼手机。
三个小时,祁清淮用了比平时多一半的时间处理完工作,也才四点过五分。
姜糖五点半才下班。
完成了今日份工作的的祁清淮不再准备给自己增加工作量,他决定下楼巡视巡视。
祁氏总部的员工,明显感觉他们老板今天心情不错,虽然他们老板和平时一样不苟言笑,但眉梢发丝都透着一日看尽长安花的春风得意。
祁清淮刚转了一层。
空降京市“拜神”完毕的靳问青“顺路”来拜访。
靳问青不死心想拉祁清淮合伙做投资。
当然,他也不是空手来,他偷偷折掉姜逢的发财树一支枝做成标本,打算给他好哥们当战绩。
但不得不说,姜逢那条粉肠居然能把发财树养得油光水滑,做成标本都绿得他嫉妒,肯定有什么秘方。
靳问青边盘算着回去高低探探姜逢的底,边斟酌一会安慰兄弟的话。
他是高床软枕,但他兄弟离了婚,孤家寡人,多可怜。
可他被带进办公室,工位上的男人没有预想的落魄凄凉。
居然身光颈靓,一脸红粉花飞的。
难道……不再是童子了?
靳问青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个,但越想越不对劲,他把那支发财树放祁清淮办公桌上,然后捡了个离祁清淮最近的位置坐,仔细端详。
“发乜神经?(发什么神经)”见靳问青表情由好奇怀疑到震惊,再由嫌弃鄙夷最后直转成恨铁不成钢,祁清淮下意识连人带椅后退半步。
靳问青进半步,一手撑桌面,一手心朝上,痛心疾首,“我理解你宜家系性活跃嘅年纪,你真系难受可以借助啲小玩具,但你唔可以去稳小姐呀!(我理解你现在是性活跃的年纪,你真难受可以借助一些小玩具,但你不可以去找小姐啊)”
靳问青挠
挠后脑勺,摁了一泵桌面的免洗手消毒凝胶,痛斥,“你太污糟了,就噉,我哋绝交,你唔好同我老婆讲我嚟过。(你太脏了,就这样,我们绝交,你别和我老婆说我来过)”
临走前不忘捎上自己跋涉千里带来的发财树标本。
“食懵你,你自己第一次三分钟就怀疑全世界男人都同你一样。”莫名其妙被人泼了脏水,祁清淮脸色很臭,“我睇你都系先去我公司法务部坐一坐冷静完我哋再讲野。(我看你还是先去我公司法务部坐一坐冷静完我们再说话)”
“等等!”这句话信息量太大,靳问青举直手臂,手掌向前,做了个停止的动作,“你冇叫小姐?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