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感觉自己像一块放进烤箱的蛋挞皮,随着火力上去,浑身变得蓬松酥软,耳边的扬琴声渐渐辨不清声源。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俯撑在她上方迟迟没有动作的男人从床旁柜取来东西。
半涣散状态的姜糖皱皱眉心,很是不满她都热出汗了某人还用被子盖她。
盒子粗暴拆卸声,包装撕咬袋声痒痒厮磨过心尖。
她掀开眼皮,雾蒙蒙的视线里,男人肌理纵横的胸膛剧烈起伏,却仍低头正经认真戴东西。
要命的性感蛊人。
“bb。”
双重套叠的男人被这个称呼惊出母语,“你叫我什么?”
姜糖弯唇笑,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b-b。”
“靓、b、b。”姜糖水光潋滟的上下唇碰合,第二次唇瓣刚分开,就让人吻住,对面吻得又凶又急。
隔断在两人之间的被子被男人拿开,热源又一次拥抱她。
姜糖凭肌肉记忆缠紧他的腰,难为她吻得头脑缺氧,仍记着他一次戴了两个,小喘问,“你点解戴两个?”
这个问题姜糖没有立即得到答案。
因为在云雾间徘徊了许久的凶物冲破了结界。
那一瞬间除了组织断裂的痛,姜糖深切感受到一个词的具象化。
——顶你个肺。
一点不夸张,烧烤的海虾都不会被这么串。
姜糖眼泪当场飙出来,手脚本能抱紧身前唯一的支点,四壁的肌肉也在全力扩张容纳。
同样紧得慌的祁清淮也从未受过这种刺激,短暂的双目发朦、灵魂抽离的感觉一过去,他一边亲抚树袋熊抱盘在自己身上的人,一边小心尝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