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女孩子和上课一样的口吻,又让祁清淮想起那天她用手时,说话和现在一样虎,实际外强中干。
她背着电脑屏幕,男人淡定地叉掉那个隐藏的搜索页面。
——男性第一次性生活的正常时长。
然后被她拉着起身,往她房间走。
过去的四年,姜糖其实在西山别院住的也不多,但祁清淮依然会根据她的个人喜好,定期让人更换添置房间的用物,所以对她而言,住西山和住酒店唯一的区别,就是西山更个性化。
“我的房间还能住人吗?”两人婚姻关系破裂,东西该分分,该带走带走,姜糖才想起问问她原来的房间有没有荒废。
“随时都能。”
房间门被打开,随时都能四个字在缺乏人气的房间里轻轻荡出回音。
姜糖看着面前和以前一般无二的房间,内心动容,她回头望落后一步的男人,“你还留着我的房间?”
“狼是最专情的动物。”男人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说起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母狼死了,公狼会离开狼群,独自流浪到死。”
——「这公狼好像你哦~」
当初可劲撩他的记忆被唤醒,姜糖心潮翻涌的同时,鼓腮怨念,“祁平阔,你是在诅咒我吗?”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谁知道你什么意思。”姜糖将人带进来关上门就不管了,她边收拾洗漱用品边小声嘀咕祁平阔笨死了一句喜欢你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