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你在公众场合殴打我的患者,影响我们的治疗,我们有权利叫保安来处理这件事情。
这个女孩子她是成年人,她不愿意走,你要强行带她,麻烦先证明一下你们两人的关系,看你有没有资格带走她。”
几次三番接触,姜糖对这女孩子的情况也了解得差不多。
未婚,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从小自卑缺爱,碰到个稍微对她好点的男人就轻易把自己交出去。
明知男的一家子不是什么好人,人家稍微对她好点,又好了伤疤忘了痛。
“好啊好啊,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受不了四周目光凌迟,自知理亏的老太太利索站起来,临走前还不忘朝那用头发遮住半边脸的女孩子放狠话,“有本事你再也别回来!我看等过几天出院,这些人还理不理你!可别眼巴巴回来求我们!”
“散了散了,都回自己床位做自己的事情,不要堵在走廊。”护士姑娘劝散人群。
老太太一走,那女孩子立即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床帘围出来的私人空间里,光线昏昧,像是一层天然的保护甲,人可以不用坚强。
女孩子手臂环住膝盖,脑袋埋进去,无声哭着。
“没事了没事了。”姜糖轻拍女孩子的后背。
结果女孩子突然抬起头,竖起一身的刺,和刚才判若两人,将眼前的人当成宣泄桶,“怎么会没事!像你们这种长得好看又读书多的人根本不会懂!是我不想要生得漂亮吗?但我能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