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跑了,证明我们顺便帮你带回去。”
赶回来前姜糖和张国强请假的理由是家里有急事,“那麻烦主任了,等你们回来,再请你们吃饭。”
“客气啥。是该好好处理,别人说什么不重要,自己腰杆直就行,师兄信你,可别影响接下来的考试。”
姜糖感觉有些莫名,但没深想,“好。”
黎婉婉暂时还不能进食,她只挑了几件适合小朋友吃的东西,又挑了几件给护工的。
挂断电话,姜糖低头调付款码。
身侧突然靠过来一道高大的背影,一只线条漂亮的手握着手机横在她眼前。
“我来付款。”
低磁熟悉的男声分外养耳,看清是谁,姜糖忍不住呛他,“不是本院员工没优惠。”
收银小妹妹一脸姨母笑,插一嘴,“家属也可以打折。”
姜糖不带一点犹豫,“不是家属。”
——“不是男朋友,是老公。”
——“你说是吗,老公。”
过往的一幕形成鲜明对比,巨大的落差如剐心的刀,一刀刀割在要害,祁清淮面上不露,“没关系,原价。”
他要抢,姜糖自然不会和他玩那种虚伪的拉扯,“他要付,那扫他的。麻烦原价。谢谢。”
把东西装进袋子,姜糖自己利索先走,根本没要等的意思,也不关心某人的去留。
回到病房,对于只剩姜糖一个人进来,黎婉婉似乎不意外。
倒是小孩没安全感,心里记着爸爸妈妈吵过架,小心翼翼地问,“姐姐,爸爸呢?”
姜糖温柔解释,“爸爸去工作了,以后小琦不能和爸爸一样,天天工作不关心家人,知道吗?”
小孩似懂非懂点头。
“姐姐给你买了吃的,小琦和护工姨姨在旁边吃东西好不好?姐姐和妈妈说说话。”姜糖将东西递给护工,护工牵着小琦到旁边的沙发处。
姜糖在床边的凳子坐下。
“抱歉,没有要插手你家事的意思,刚才,你……”小孩子不会说谎,小琦那句“妈妈说找不到爸爸,要打电话给姐姐”明显话里有话,姜糖多少猜到徐怀风没有把两人的父女关系告诉黎婉婉,徐怀风不说,她这个前妻的女儿没道理主动提,毕竟如今他们不会再有什么纠葛,彼此当个陌生人挺好的。
隐约察觉黎婉婉知道了,姜糖一时也有些尴尬。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黎婉婉不流泪了,憔悴和疲惫占据她削瘦的脸庞,“你是小琦姐姐。”
“该说抱歉的是我,你那么忙我还打扰到你……”
“我们别互相道歉来道歉去,我们都没错,最该说道歉的人不在。”
真算起来,黎婉婉也就比姜糖大十岁左右,比起父亲续弦,除开医患关系,两人更像姐妹。
黎婉婉为这妹妹的直率敢言和通透逗笑,看她笑,姜糖也跟着弯弯眼。
笑过,姜糖问,“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继续委曲求全?”
“想过。”黎婉婉眼里没散的浅淡笑意被失落盖过,“但我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小琦不会判给我,而且小琦还那么小。”
“他就是吃准你离开他不能活,我看你上次那件苏绣旗袍不错,光做给自己穿有什么意思。这次以后,他对你的掌控估计会更强。小孩子都聪明,长期让他生活在一个父母强行维系关系的家庭里,未必是对他好。我有个朋友她在纪一律所就职,专门负责解决这类纠纷,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联系她。”姜糖把名片分享过去,“最近我都在医院,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叫我。”
“谢谢。”
“应该的。”
又陪黎婉婉坐了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