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不满意后排那个碍事的扶手箱后,当天祁清淮就让人把扶手箱拆掉,这会姜糖无障碍贴他身旁坐,“我们医院年后要到港区养和医院交流学习,前几天名单确定下来了,妇科有三个代表,其中一个是我。”
姜糖玩着大衣上的牛角扣,好一会,她无奈笑叹,“有点头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姜老爷子早年刚接手姜家生意那会,曾找过一个得道高僧合过,姜家若想家道中兴,后辈便不能有人踏足医疗行业,否则会破坏姜家的气运,
招致人心离散,手足相残。
当年姜梨满一意孤行学医,为此和姜家决裂,甚至拒绝家族联姻和所谓的初恋私定了终身。
姜老爷子差点没气死,一气之下把姜梨满的名字从族谱除掉。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那得道高僧当真窥破天机,姜梨满那一辈起,姜家手足便为了争权窝里斗。
姜糖出生后有在港区生活过一段时间,姜老爷子几次三番想把这个外孙女给带回姜家,为了摆脱父亲的控制,姜梨满应了京市的工作邀约,带姜糖来到了两千多公里外的京市。
那以后,姜糖回港区,都是随母亲短暂停留几日,却没有一次是为了回姜家。
如今母亲不在,她和姜家的关系,便更淡了,能联系的就剩下姜逢,姜逢接手了姜家,按道理她不该再怕什么,可不知为什么,她反而有些近乡情怯。
祁清淮一语道破,“你的任务是去交流学习,不是回去认亲。”
“话没错,但我回去,哥哥总该是要见一见的。”姜糖用力揪了揪牛角扣。
祁清淮若有所思地看她几秒,启唇,“怕姜逢又护不住你?还是他教你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哪……哪有!”被他盲狙扫中要害,姜糖避重就轻狡辩,“哥哥比你厉害!”
她那护短的模样令祁清淮想起姜逢撤热搜那事,估计姜逢当时也是这般气急败坏命人处理痕迹的,祁清淮轻提嘴角,心里一下有了合计,不和女孩子做无谓的争辩。
“你笑什么!”女孩子眼尖,这会不但不怕他,揪住小辫子还敢咬着不放。
祁清淮搭在腿面的手指慢条斯理扣了扣,坦荡耍赖,“谁笑了?你有证据么?”
“你!”姜糖不抗激,偏他那笑转瞬即逝,姜糖没话驳,往他身上一扑,歪头嗷呜一口咬上他颈动脉处的皮肤。
咬的时候情绪上头没多想,听见男人低沉嘶声时,姜糖后知后觉自己下嘴的地方脉搏有力跳动着。
自己正倾情出演谋杀亲夫这出经典大戏。
可即便如此,祁清淮也没有拎开她,无形之中,他好像把最致命的弱点暴露给她,也心甘情愿死在她手上。
姜糖讪讪松嘴,心虚擦擦男人颈上的牙印,越说越小声,“我说不是我咬的,你信吗……”
男人黑脸,一副怕她咬上瘾的样子把衣领往上一提,侧身,“原来姜逢就这点本事,成事不足就教你私下报复。”
“这有哥哥什么事!”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愈发熟练,“祁清淮,你的心眼就这么点。”
祁清淮陈述的口吻,“所以,他确实教了你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
“这是秘密,我只告诉我老公。”光线寥寥的后座,女孩子眼睛里盛着光,一眼不眨地与他对望。
女孩子的小心机明显,平常老公挂在嘴边,潜移默化间,他自己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听习惯并且认下了这个称呼,现在她还要他承认。
算计他算计得明明白白,但不得不承认,她叫老公确实很动听。
祁清淮面上不露痕迹,轻哧一声,脸转向窗外,轻飘飘吩咐前排的司机,“回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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