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知如何应对,过片刻,他拿走她臂弯的大衣,轻哂出声笑,“你留在妇科屈才了,应该去儿科的。”
见他将巧克力藏进大衣口袋,没事人一样越过自己,姜糖追上去拉他,不服气嘀咕,“那你就是承认自己是小孩咯?”
男人惯会拿捏人心,“小孩子才会和家长打报告。”
可恶!他居然翻旧账!
突然很不想把那颗用来防止低血糖的巧克力给他了。
“巧克力不吃还我!”姜糖气势汹汹去抢他口袋的东西。
男人轻而易举把大衣举过头,接着逗她,“小孩子才会要回送出去的东西。”
姜糖要被他气死了,但不妨碍脑子清醒,“雪茄是你自己扔的!少赖我!”
“我不管!你收了我东西就得陪我!”姜糖不依不饶,拉着他左手不给他走。
她的伎俩其实很不高明,想陪他又怕他不接受,说不清具体感受,像一汪温泉推拍着心壁,祁清淮有些想逃,搪塞道,“有工作。”
她像个无良老板逮住摸鱼的下属,“有工作你还公然抽烟!”
祁清淮噎得无话可说。
“快晚餐时间了,你陪我看会电影,晚上再加班,耽误不了你挣钱,为了减轻你的压力,我最多少买一只高珠好啦。”她嘴上叽叽喳喳的,手上也不闲,转着他那只婚戒玩,“好不好……”
女孩子薄薄的气息在他颈肩那块皮肤加温,打磨光滑的银戒也在痒痒摩擦着。
男人无意识弓起无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