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冉冉两个字过分突然,他快且艰难地接上。
“我认为你对我可以换一个称呼。”他不理解靳问青一个已婚好几年的中年男人为什么每次听到老公这称呼就骚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也许男小三上位的就喜欢显摆。
他今夜强忍听了几遍,仍觉不适。
靳问青嘲他土,是男人就有占有欲,没有哪个男人不爱听自己老婆叫老公的。
祁清淮鄙夷。
毛头小子的占有欲,他不会有。
几分钟前才给自己加满油的姜糖觉得羞愤乃至气恼。
程唯和她那一个月,一声都没听过,她第一次表白,第一次喊人老公,都给了祁清淮这个臭男人,她居然不识好歹。
她刚说打屁股的时候,他就是懂的,这会假正经。
何知梦说得没错,水瓶座的人,表面纯爱,背地变态,亏她还天真地为他辩驳过。
姜糖盯着他削瘦指节那枚戒指,恨不得一口咬掉他整根手指,可面上却带着几分顾影自怜的模样哭腔寂寂,“你戴着我的戒指,我想叫老公都不可以吗?”
跟着偏要唱反调,手臂枕上扶手箱,近距离地,夹起声在他耳边一声声老公唤得愉快。
末了,还茶言茶语,“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脸纯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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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清淮不住祁园,西山有他自己的别院,京市行程密的时候,他便会落脚在那边。
姜糖在西山别院有单独的房间,祁清淮不限制她的出入,但西山别院和京一医之间有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而且西山别院很大,大到什么程度,有句形容特别贴切:家里进贼住半年,两人愣是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