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他这是允许的意思。
“还是你心疼我。”姜糖贯会顺着杆爬,得逞后抿嘴偷笑,不再计较他今日几次三番拆穿自己。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拆袋声,祁清淮打拍子的手指不经意放慢,他侧目打量那姑娘一眼。
那姑娘抿嘴乐着,分明几分钟前还染着挠人心的哭腔,这会又能欢欢喜喜地吃东西,情绪大起大落,夸他的漂亮话也越说越溜,一点不吝啬。
祁清淮看她重新打开密封袋,即将咬下一口,柔润的唇兀合拢。
他眉心跳了跳。
下一秒,她不高兴地瞪来一眼,“我不爱听你叫我姜小姐,没有人会这么叫自己老婆的。”
京市今日夜间最低温度负三度,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没穿外套是事实,祁清淮不认为几张成本低廉的铁粉能提供多好的保暖效果。
怕她闹脾气下车,冻坏后又叨着让她母亲夜里找他,那句“我们为什么结婚你不清楚吗”停在嘴边,变成,“那你想呢?”
照料她三年多,如果这还没察觉她心里早有合计,祁氏庞大的商业帝国,他一个绝对掌陀者,就该向食物链下层看齐,生个蛋寄希望于下一代得了。
假设出来的一刻祁清淮便觉荒谬,他一个独身主义,结婚,有不得已的理由,而生子乃至沾上性,便算自内击溃他所遵循的主义。
他告诉自己,只是形婚,人情债,不好还,总得付出点代价,几个月后回归原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