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对先生改了称呼。
不过男人旋即恢复那副八风不动的模样,黑静的眸子懒洋洋撩起,看她。
似曾相识的一坐一站。
视线交接的刹那,车内传出一段空灵的女声清唱。
是那首经典的《秋来秋去》。
飞逝的时光在叶蒨文悲戚杳远的轻歌间,仿若化作一帧帧黑白影片,真实可感。
好的歌手能通过歌声让听众共情。
那时,姜糖定定望着真皮太空椅上坐着的男人,心底有止不住翻涌的唏嘘,有对流失的岁月,也有对两人这几年辗转的点滴。
她忘了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直到冬夜北风刮过她略显单薄的身躯,她发懵地把手里的红薯递进去,轻柔问,“你要吃吗?”
从不在车上进食的男人蹙眉:“……”
“要么给我扔了要么你在外面吃完再上车。”男人冷声丢了句就要无情关上车窗。
姜糖眼疾手快扒住上升的车窗。
里头肃容的男人浓眉下压,离开按钮寸许的手指立刻又摁回去。
车窗堪堪止在三分之二的地方。
姜糖垂眼,瘪嘴恳求,“别关,留条缝听听歌好不好?”
当时她没穿外套,卡其色羊绒衫配高腰修身裤,素着一张鹅蛋脸,脆生生的,风吹着她鬓角的碎发,眼睛水亮水亮,像一个怕黑又无家可归的小孩,巴巴恳求好心人不要关门,给她留点儿光。
是个人都做不到无动于衷,尽管怀疑过她可能又在耍把戏,祁清淮还是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