悒,从相册找到结婚证的照片,再往后找到博士毕业和导师的合照发过去,继续控诉,“你看看,谁才更像我导?”
都是双人合照,红底那张,一男一女挨着,女孩子虽隐约有些勉强,但似三月桃花的眼睛仍挂着浅笑,她后面的男人,则淡着一张浓颜,严肃得木仓嘣也不会皱一下眉。
另一张背景是六月的夏天,白领红黑双色博士袍的女孩子甜甜笑望镜头,手里抱着一束由甘蔗和向日葵做成的特别花束,脑袋乖巧靠向干练知性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何知梦的笑声几乎要冲出屏幕,“第一次看到你们的结婚证,真别说,他更像你导师,一眼权威,挂号费四位数还得抢那种……”
发出去寻求共鸣时没多想,“第一次”三个字一晃,姜糖猛然反应过来,她和祁清淮对外没有隐瞒已婚的事实,可除了几个长辈,她这边,就只有何知梦知道两人的关系。
何知梦知道祁清淮也是偶然。
刚领证那会,她习惯性备注全名,某次祁清淮给她发信息,恰巧被何知梦看见。
有心虚的原因,也有各种事情凑一块发生,难解的情绪窒在心里和谁也说不得,那一刻像找到了宣泄口,她抱着何知梦大哭了一场算是默认。
事后,她和男人坦白,盘算了自己的积蓄以及母亲留给她的所有钱准备支付违约金。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公事公办地吩咐助理拟了份保密协议让何知梦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