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为小姑娘一句玩笑话较真,可她强掩心虚的模样着实鲜活得有趣,尤其他注视的时间越长,那姑娘明眸里细微晃动的狡黠愈盛,像极傲娇讨食的猫。
揣了心思,但不讨人厌。
祁清淮为此多看了她两眼,耐心等她后话。
结果那姑娘光笑,迟迟不接话,仿佛真的只是单纯表达爱意。
小人之心的是他。
片刻后,他哂出声笑,转头眸色深深地瞰远。
既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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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抵达住院部19楼,感应门朝两边打开。
姜糖踩着三厘米的缎面高跟鞋朝东区妇科的方向走去,一边低头挑外卖一边还分心腹诽年龄大的男人果然不好骗。
从前都是别人和她表白,她第一次和人表白就这么不了了之,偏他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笑还见鬼地反复在她耳边单声循环。
她那句钟意有那么不真诚吗?
咕噜噜——
六个多小时没进食的肚子发出响亮的抗议声。
往常饭点前后来,祁清淮多多少少都会从她喜欢的餐厅给她捎点东西,让她拿回医院解决温饱。
有时是正餐,有时是下午茶。
这回不过是胡诌了一句,她下车都故意一步三回头提醒了,他居然无动于衷,就让她空着肚子空着手回去。
纯粹就是报复,摆明就是不信钟意他的鬼话。
幸亏最后一句话没说出口。
不就是离婚,离就离,谁离了谁不行?
离婚还能分他一半身家。
姜糖正要美滋滋地畅想成为单身小富婆的好日子,忽然记起他们婚前好像签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