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立刻听话的平躺着,她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紧张,周师叔和接生婆都说过,她的身子被易沉澜养得极好,这一胎必定母子平安。
“山主,夫人要生了,您出去等吧。”
其中一个接生婆期期艾艾的看着易沉澜低声道。
易沉澜没有动,他双手都握着舒晚的手,却怕弄疼了她,不敢握的太紧。
接生婆知道这就是不肯走了,她们不敢多劝,立刻开始给舒晚接生。
舒晚很乖,她知道易沉澜会很担心,忍着疼痛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易沉澜看见她已经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一张小脸满是汗水,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立刻他就受不了了:“晚晚,你疼的话就喊出来,别咬自己,咬我。”
铺天盖地的无边疼痛里,舒晚感觉自己的脸上有水迹划过。她却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易沉澜的泪水。
易沉澜将手伸到了舒晚的唇边,她张开嘴,最终也只是轻轻的咬了他一口。
她也舍不得他疼的。
……
不到两个时辰舒晚就顺利的将孩子生出来了,生完了孩子,她立刻累的昏睡过去。
很快周远就进来给舒晚把脉,他皱着眉头摸了一会儿她的脉搏,就慢慢的将紧拧的眉头舒展开,脸上也带了点儿笑意,回头拍了拍易沉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