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被武功的操纵。他一向不喜欢给自己找借口。
舒晚迷茫的想着: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每时每刻都是幸福的?对,我要对他更好一点……
为什么老天还在苛待他……为什么阿澜师兄这么苦呢……
“晚晚,怎么走神了?”一声温柔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舒晚猛然间回神,在她面前站着的已经是易沉澜了,苗凤花不知什么时候走了。
舒晚抬起微红的眼睛去看他,易沉澜的表情有点紧张,他无措又不安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什么判决一般。
舒晚的心仿佛被针扎过,疼的厉害,她猛的站起身来,扑到易沉澜的怀里,一遍一遍的叫着:“阿澜师兄……阿澜师兄……阿澜师兄……”
“我在,我在,晚晚这是怎么了?”
易沉澜将舒晚搂了个满怀。她的反应让他有些不解,刚刚他心中其实一直忐忑着,不知苗凤花与舒晚说完一切之后,舒晚会是怎样的反应?她会害怕他吗?他杀了这样多的人,她……会反感、厌恶他吗?
他的确手上沾了许多人命和鲜血,这里面固然有练雪山招的缘故,可是面对舒晚这双纯净之极的眼睛,他没有办法找一个卑劣的借口,将这些原因全部归结在雪山招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