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话胤禛的另一个心腹太监,张起麟,听到胤禛问话,连忙弯着腰答道。
“就是爷去岫云寺本来说当日就回的,突然又要派人回来说要在岫云寺小住几日清修,府上有些措手不及,福晋有些不放心,又不敢打扰爷的清修,这几日很是担心。不过现在爷回来了,福晋就放心了。”
“嗯,难为她了。”胤禛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外面呢,宫里有什么情况吗?”
“这……”张起麟迟疑了一下,却没有答话,表情很是犹豫了。
“怎么?我不在的这几日,宫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说!”见张起麟这个反应,胤禛瞬间意识到宫里怕是出了什么变故,不由地心中一凝,连忙问道。
见爷都开始疾言厉色起来,张起麟也不敢再迟疑了,连忙道:“也不是宫里,而是索相,在爷去岫云寺礼佛的第三天,皇上就下令赐死了索相。”
“什么?”胤禛心中一震,脸上满是震惊之色,“皇阿玛处死了索额图?”
虽然说自五月间索额图被下狱以来,胤禛就已经看出皇阿玛对其的态度一天比一天明显了。
尤其是从上个月开始,皇阿玛的索额图的厌恶是不加掩饰了,更是在朝堂上当着着朝臣对其贬谪连连,几乎连其一生所参与的重要军政大事全面否定了,赐死意图越发明显了。
但是胤禛一直以为,索额图好歹作为一代权臣,又是太子的先皇后的叔父、太子的左膀右臂,朝中党羽众多,就算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皇阿玛也算真的要赐死考量再三、拖个一两个月才会动手,却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赐死了索额图?还是在他不在的时候?